的规矩,三局两胜。”
“小爷怕你来”季延一笑,摇了一会儿骰盅,往桌上一放,“猜”
“大”暮青又猜,这回看着似乎有些急着想赢,竟只猜了这一次便道,“大开吧”
暮青身后的公子们顿急,为何不多猜猜
季延身后的人哈哈一笑,“快开她自己就猜两回的,可不能说咱们不让她猜。”
季延这回却还是过了半晌才把骰盅拿开,只是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结果是大,这局暮青赢了。
这回两人身后下赌的人心情顷刻反转,一半欢喜一半愁。
还有最后一局。
最后一局季延摇得格外用心些,暮青瞧着,他的耳廓都在动,放下骰盅后,还开了条小缝儿,自己瞄了一眼,随后道“猜吧。”
这回暮青看起来也很慎重,盯着那骰盅半晌才猜道“小大”
四周的气氛都是死寂的,她确定的时间格外的长,竟等了有小半盏茶的工夫才道“小”
看她的模样很像是赌运气般,把心一横,听天由命。但这回天意运气似乎都没站在她这边,她话音落下的一瞬,季延就满面红光地跳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小爷赢了小爷赢了”
他高兴的都忘了开骰盅,一名京中子弟凑过来帮他开了盅后,赌季延赢的那些公子才欢呼了起来
“赢了拿银票来”季延把昨夜他输的银票都捞了过来,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如此珍视几千两银票。
暮青身后的京中子弟们却脸色铁青,这是玩儿他们昨晚跟她赌,她神一般的差点连他们的裤子都赢了去,今晚赌她赢,想着从别人身上赢回些银两来堵上昨晚输掉的窟窿,怎么她就输了看着自己从家中偷拿出来的银票和借的银两都被赌季延赢的人分了去,这些京中子弟的脸都黑了。
这可如何是好本想把钱赢回来,却越输越多,回府去怕是要被打丢半条命
“你也有输在小爷手上的时候,老天有眼”季延在奉县时吃过暮青的闷气,昨晚又败在她手上,今晚赢了,只觉从边关回来后挨家法思过的郁闷一扫而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呼延昊皱眉,这女人怎么回事要输也该输给他,竟输给这等小白脸他看了眼季延眉眼飞扬的样子,越看脸色越阴沉,忽然起身,下了楼来。
众京中子弟见到他皆面色一变,呼啦一声散开,元修面色一沉,往暮青身前一挡,呼延昊冷嘲一笑,“本王送钱来的”
说话间,呼延昊将一只绣着黑鹰的荷包往赌桌上一丢,里头骨碌碌滚出几只绿宝石珠子五胡金银匮乏,但盛产宝石,京中贵族颇爱,只是战事频繁,闭关多年,少有商队来往于大漠边关,物以稀为贵,这些宝石在大兴贵族眼中格外珍贵些,而呼延昊扔到桌上瞧着竟有满满一荷包瞧滚出来的那几只绿宝石的成色,莫说是千金,就是万金也值了
一群京中子弟眼都直了,暮青抬眼看向呼延昊,见他脸色阴沉,道“没钱赌了,本王给你,不准输给这小白脸”
季延的白脸蹭的红了,一蹦老高,撸了袖子,高声道“你说谁小白脸”
“油头粉面,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呼延昊一咧嘴,牙齿森白,比季延的脸白多了。
季延气得印堂犯青,怒极反笑,“小爷跟英睿都督赌钱,关狄王一介外族人何事”
元修的脸色也不好看,墨袖一拂,赌桌上重如沉铁的荷包如碎叶般扫向呼延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