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它们有纹理,顺着纹理解剖,避开神经和主血管很容易,就像割牛羊肉。”
暮青一边说着,一边割着那凶手的背部肌肉,刀法如行云流水,一道血光划过,托盘上便啪地落进一片肉,数刀之后,将那些肉堆叠而起,听她道“冈下肌”
随后,又见数刀,“小圆肌”
而后,又是数刀,“大圆肌”
她行刀太快,观者只觉目不暇接,听见那冷淡的声音又不由脊背发冷,柱子后的光线并不明亮,杀手们却一个一个眼神发直,所有人都忘了转开目光,眼睁睁看着那背部被剥了皮的区域被渐渐割空,肌肉移除,只剩下一些附着层血肉的血管,以及血管底下的白骨。
如果不去想受刑者还活着,如此手法着实令人惊叹
世上竟有将人的血肉肌骨了解得如此透彻的人
杀手们用看惊惧的目光看着暮青,暮青绕到那杀手面前,见人晕了过去,一盆水将人泼醒,一刀刺进了那杀手的前胸
“那支毒箭就是从这里射出的”她的声音有些颤,人人都听得出那声音里压抑着的怒意,随后见她用尖刀在那杀手的前胸又割出一片巴掌大的区域来。
剥皮、割肉,一切如同解剖背部,当她收刀,只见那杀手的前胸后背几乎被掏空,透过白森森的两根肋骨,赫然可以看见里面的肺脏
瑾王府里有暮青亲手画的人体解剖图,巫瑾的观感最为直观,眼前这人就像是一幅活生生的人体解剖图,看看此人,再想想那画,画上血脉、骨骼、脏器分布之精准,令人惊叹
那杀手被解剖至此,竟还没死,暮青看着他,问“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她知道他口不能言,也没打算听他答,冷声斥道“杀人之人,没有资格谈论残忍等待死亡的痛苦,你有,我的兵也有你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是何感觉,昨夜我的兵看着自己的肚肠流出时就是什么感觉本来你可以不必体会,我想理智些,只让那幕后主使尝这滋味,但你浪费我的时间,挑战我的耐心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有耐心,那些精兵,那些少年,他们从军多是因为家中无以为生,想要从军边关战死沙场,用一条性命换二十两抚恤银,以养爹娘妻儿现在,他们没能战死沙场,反而死在了你们手中枉你们一身武艺,不图报国,不杀外敌,却屠同胞那些将士的尸首现在就停在灵堂里,我理智不了,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暮青一刀划下,只听哧的一声,血噗地喷出,从那杀手的左胸到右腹,隐约可见腹部红白的皮肉,以及皮肉之下翻涌的肚肠。
暮青横刀一指,指着那些被绑在地还未受刑的杀手们,“我记得昨夜每个人的死法,记得每个人的致命伤在何处,现在我打算要你们尝尝”
刀尖染着鲜血,暮青的手指腥红一片,挥刀之举,可闻腥风
大帐里可闻吸气之声,杀手们望着暮青,只见少年眸底血丝如网,怒意迸出,字字杀人,“九个人,九条命谁先来”
没人出声,杀手们只有眼珠子可以动,却纷纷垂下眼去。
暮青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扫,刀指一人,“他”
月杀闻令进帐,看见绑在柱子上的杀手,往其被掏空的前胸和步惜欢捧着的托盘里一瞥,默默转开目光,顺着暮青的刀尖所指看向一个杀手,上前便将人提了出来。
那杀手眼里闪过惊惶,奈何身不能动,三两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