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印证皇后娘娘之言
众人正猜测,房顶上便又有两名侍卫打了起来。只见滚滚黑云自西边覆来,二人于黑云青瓦之间急掠,拳掌之风刚猛如虎,英武之姿如天降神兵。百姓看得眼神发亮,正待鼓掌叫好,一个侍卫胸前挨了一掌,摔了个仰面朝天。
百姓吓了一跳,正担心,那侍卫便利索地弹起,当众转了个圈儿。只见他后身一片墨黑,头巾的脏渍正在后脑勺的上方
百姓尚在心惊,屋顶上剩下的两名侍卫也过起招儿来。几招之后,一名侍卫就被锁喉推下,起身之后,其头巾的脏渍正在颅顶下,与苏绣娘撞伤的位置竟然差不许多
三名侍卫并排而立,头巾上的污渍一个比一个靠上,正印证了暮青方才之言
暮青问“你可看明白了”
李员外张口结舌,不知如何作答。
“假如还不明白,那此物应该能让你明白。”暮青扬声吩咐,“来人取苏绣娘的衣裙来”
宫人奉旨捧衣而出,当众将衣裙一展
衣裙放的年头儿久了,裙上生了霉斑,但裙后的大片污渍依旧清晰可见,且甚是眼熟,看起来竟与三名白衣侍卫后身的脏渍差不许多
“这这也忒像了”
“最后那位侍卫大哥头上的伤和苏绣娘伤的地儿最像,他刚刚是被人掐着脖子从房顶上推下来的,苏绣娘该不是也是被人推下花楼的吧”
百姓低声议论,李庞的眼底生了惊波。
暮青道“这衣裙乃是苏绣娘死时所穿,她是那日午后坠亡在花楼下的,午前刚下过雨,花楼堂瓦上的雨水未干,倘若她是滚下去摔死的,此裙应该前身、后身,乃至两袖外都沾有雨渍但此裙的前身及两袖外偏偏不见泥污,脏处只在后身,就如同侍卫们的衣衫这般她根本就不是滚下花楼的,而是被人推出高窗撞死在假山上的,不然不会伤在此处,污迹也不会只在裙后这骨、这裙都是证据,你还有何话讲”
暮青把颅骨往托盘里一放,衣袂之风似刀,割得李员外脸颊生疼
李员外一时之间想不出合理之词,只能胡辩道“微臣微臣记错了”
“记错了若是今日记错了,还可说是年长日久之故,可人死当天,你就记错了”
“微臣微臣那日没、没看清”李员外拿袖口擦了擦额汗,“对对微臣没看清当时,苏绣娘寻死觅活,微臣一边好言相劝,一边想将她拉回来,她不肯给微臣靠近的机会,自个儿没坐稳跌下了花楼,待微臣奔去窗边时,她、她已经摔下去了。微臣误以为她是滚下去的,这才致使当年的口供有误,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暮青气得冷笑一声。
步惜欢端着茶正吹着,闻声抬了抬眼。
真是少见她被人气着。
茶雾似云,男子的目光落在堂外阶下,云雾仿佛结了层霜气。
暮青负手问“你方才说她没坐稳,即是说,她当时是坐在窗台上的”
“呃,正是”
“你确定”
“确、确定”
“满口胡言”暮青从宫人手中夺来苏绣娘的衣裙,亲自展开,“你仔细看看这裙子的后身那日下过雨,窗台上雨水未干,她若是坐在窗台上,臀部处应有一条脏渍可你仔细看看,她裙后是有一这条脏渍,但这条脏渍在何处”
李庞这才看见裙后还有一条泥水渍,若非暮青指出,他都没留意。
“这条脏渍分明在她的后背处,说明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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