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 怒骂公爹(第9/12页)
    意已决。如果你想说服我,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曾告诉过你,我的身子比以前好得多,你为何还要事事为我安排操劳”
    步惜欢不知暮青为何有此一问,怕她又钻了牛角尖,于是耐着性子道“你我是夫妻,为夫体贴些理所应当,何言操劳自从回来,你操劳狱事每日无休,身子却尚需固本,为夫怎能不担忧若不为你多安排些,你我尚未白头,你便积劳成疾可如何是好”
    却不料,暮青听后反问道“难道我不担忧自从亲政,你何尝歇过一日陪我回古水县的那些天里案头都摆满了奏折。你操劳国事也倒罢了,却还要操心家事,你以为你的身子是铁打的难道我就不担心你我尚未白头,你便被人气出一身病来”
    步惜欢怔了怔,面含歉色,握住了暮青的手。
    “宁寿宫常闹,你以为我不知情我从不过问,因为我知道那人是你的心结,你想自己解,那我就不该插手。可这不代表你有伤在身,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宁寿宫里折腾他平日里再怎么闹都没敢动供案,今儿为何砸了母妃的灵位还不是因为你不温不火地罚了他这些日子,他吃了你的苦头,又见不着你,气恼之下才出此下策你若去见他,岂不遂了他的心愿”说话间,暮青往殿外看了一眼,见彩娥捧着朝服已在候着了,于是起身向外走去,“你们父子间的恩怨,我不插手,但他不想让你好过,我看不下去,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你也别插手。这账不跟他清一清,我的身子就养不好”
    这话不无威胁之意,宫人们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步惜欢却只摇头苦笑,笑罢往龙榻内倚了倚,“你这是吃定为夫了啊”
    暮青不反驳,只道“今夜你哪儿也不许去,我去见他,就当给母妃尽尽心。”
    暮青由彩娥服侍着更了衣,头也不回地出了承乾殿。
    二更时分,大雨浇没了梆子声,凤辇驰过深长的宫道,车轮碾开的雨水泼在宫墙上,宫灯映着,犹如淌血。
    宁寿宫外的禁卫长见了凤辇颇为意外,当见到凤驾从辇车里下来,禁卫长更是吃了一惊。
    皇后朝服加身,束发簪冠,青丝垂下云肩,如悬一把青剑,英姿凛然。
    禁卫长不由的想起颁布封后诏书时,听闻那日领旨时皇后都不曾穿过朝服,今夜前来宁寿宫竟然朝服加身,莫非是要处置宫门后幽禁着的那人尽管心中惊疑不定,禁卫长却不敢迟疑,忙开了宫门,跪迎凤驾,只见凤裾烟墨般铺开,雨水里刹那间百鸟齐现
    皇后缓步走入宫门里,百鸟在裙裾上展着金羽朝拜凤尊,凤尊身后宫人随侍,彩娥与小安子进了宁寿宫就关了宫门,命余者门外候驾。
    宁寿宫内荒草丛生,正殿里点着一盏幽灯,一人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远远望去,若荒殿孤魂。
    暮青抬手拂开了彩娥撑着的宫伞,淋着大雨一步一步地上了殿阶。
    恒王幽幽地盯着暮青,声音枯老,嘲讽地道“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啊。”
    殿内四壁皆空,色彩瑰丽的壁画衬得殿内空荡冷清,宫砖泛着幽冷的青辉,供果滚了一地,恒王妃的牌位躺在其中,牌头已断。暮青走近拾了起来,拿袖口擦了擦牌位上踩出的鞋印,淡淡地道“比不得王爷,闹不过儿子就砸发妻的灵位,这才是好大的威风。”
    “你”恒王大怒,怒容在披散的头发后模糊不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