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着暗刀,咬牙隐忍,指缝里隐隐渗出了血。
百姓议论纷纷,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马氏之言可不可信谁也不知,但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众人皆露出惊艳之色。
惊艳之后,无不生疑。
这是谁家的姑娘这等容貌,这等风姿,在汴都城里竟没听说过泼妇之言本不可信,但见了这姑娘,倒也觉得刘军侯嫂子的话倒有几分可信。
然而,就在多数人信了马氏之言时,暮青忽然开了口,“既然你认定刘黑子与本宫及武义夫人有奸情,想必有铁证在手,骆成”
血影坐在马车顶上看了好半天的热闹了,听见传唤,鹞鹰般的从人群头顶上掠进了军侯府外的空地上,落地时就势一跪,高声道:“臣在”
“此案涉及本宫和朝廷命妇,理应由御史台、刑曹及刺史府同审,你先走一趟刺史府,命衙差带告人前去公堂。”
“遵旨”话音落下,血影长掠而去。
四周一片死寂。
马氏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宫
什么本宫
“民妇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这时,牙婆率先领着一干丫鬟小厮跪了下来,她在府里时就怀疑暮青的身份,因见她未梳妇人的发式而没敢参拜,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可迟疑的了。
这一喊惊了人群,百姓纷纷跪拜皇后,出来探听事由的小厮们赶忙飞报各府,不多时,各府无不大开府门,主从齐出,拜见凤驾。一层一层的人跪下去,街上很快就跪满了人。
军侯府外,暮青望向马氏。
马氏不知堂堂皇后怎会身无华饰,不知皇后出宫乘坐的马车怎会如此普通,只知道本朝能自称本宫的人极少,少得举国上下,唯有一人。她几乎是滚着翻身跪下的,“民妇马氏参参、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驾到,多有得罪,娘娘饶命”
暮青怒容未露,冷淡如常地问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检举奸情,何罪之有”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闻者无不惊诧。
马氏叫苦不迭,刚才说暮青看上的是刘黑子的身份,这话打得她太疼,疼得已然晕头转向。
暮青却问道:“你当众检举,若不查明实情,何以扬王法何以明公道何以正视听待会儿本宫和武义夫人会与你同去府衙公堂,你既然检举奸情,想必有私相授受的物证亦或捉奸在床的人证,倘若众证定罪,本宫和武义夫人甘受国法处置”
暮青丝毫不像在开玩笑,她真的打算以皇后之尊受审。
马氏哭了,别说这事儿是她胡说八道,就算真有其事,她怎敢把皇后与人通奸的证据拿出来那圣上还不得诛她九族但她要是承认是在胡说八道,那诬蔑皇后的大罪只怕也离诛九族不远了。
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横竖都得死
马氏没工夫细尝悔青了肠子的滋味儿,她只是怕,怕得回话时连咬了好几下舌头,说话都不清楚了,“民妇没没没、没有”
“没有什么”暮青问。
“没没什么”马氏猛地摇头,抽手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她不能说没有证据,不能自断活路于是,她哀求地看向刘黑子,“因为、因为武义大夫的俸禄比军侯的俸禄高,哪用得着受军侯府的接济民妇以为以为这天底下就没有贫户接济富户的道理,除非有奸小叔子对武义夫人定然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不然怎会甘愿拿出一半的俸禄来养不相干的人没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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