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春并非愚辈,一连数日如此,纵然暮青不说,他也渐渐觉察出了此举之意。
这天,两人又到帐中闲坐,景子春面有苦郁之色,暮青看在眼里,没问。
而这天,巫瑾和景子春也就坐了一盏茶的工夫,一个神甲侍卫便挑帘进来禀道“启禀殿下,有动静了。”
暮青抬头起身,看向巫瑾,“大哥,你那边儿有动静了,可有兴趣去听一听”
巫瑾笑道“妹妹相邀,为兄自然有兴趣。”
“那就走吧。”暮青说罢,负手出了大帐。
南图使臣们的营帐外有他们自己的侍卫守着,神甲军只负责外围,从不近帐。暮青等人来到帐外时,里头正传出争执声。
“下官说了,问不出什么问了几日,景子春皆说越大将军请三殿下过去只是闲坐。”
“只是闲坐这等诓骗孩童之言,亏你信他”
“下官不信又有何法谷大人不信下官,总该信木大人,景木两家有姻亲之好,连木大人开口询问,景子春都是一样的说辞。”
“没错。本官昨日问他,他的确是这么说的,于是本官便将此事透露给了云老,他是景子春的恩师,今日他问起此事,景子春都不肯实言相告,惹得云老动了怒。依我看,景子春只怕已经察觉出什么了。”
“嘶”
“莫慌,三殿下与神甲军密谋时只带了景子春,说明他不信任其他人,但尚不知谁在暗处。”
“那依木兄之见”
“无妨,反正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只凭南兴这一千余众神甲侍卫,还生不出什么差池来。”
“是不是该去封密信告知一声,万一有变”
“你连三殿下在密谋何事都没查清,即便去信,又让那边儿如何布防再者,景家既然迎三殿下回国,自然对你们有所防备,万一在这紧要关头被他抓个现行,那可就坐实了谋害皇子之罪。如此,白送给景家一份厚礼,岂非得不偿失不如静观其变,看景子春还能嘴硬到何时,他已经惹恼了云老,若再惹恼方子敬,叫二人都与他生了嫌隙,岂不快哉”
这话说罢,营帐中便静了下来,许是商议之人正在斟酌。
这时,忽听帐外传来抚掌之声,一道和煦如风的声音传了进来,“好一个静观其变那不知今日之事可算现行”
“谁”众人惊立而起,齐刷刷地望向帐外。
巫瑾挑帘而入,身后不仅跟着景子春,还跟着云老和方子敬,暮青和月杀也在其中。
帐中六人脸色惨白,尤以木彦生和丁安为甚,两人下意识地瞥向帐外,不知为何侍卫没来报信。
月杀好心解惑,目光漠然,“几位大人,兵贵精不贵多,神甲军既然奉旨护送南图皇子及使节团回国,自有担此重任之能,解决几个庸哨不过是弹指之事,不值得诸位大人惊讶。”
几人闻言,神色剧变。
巫瑾径自行至上首入座,广袖一拂,药香满帐。云老、景子春和方子敬随侍在侧,暮青跟随月杀在下首站定,营帐外已被神甲侍卫严守住,木彦生六人被困于帐内,走脱不得,欲辩无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老问景子春。
“恩师,学生真没欺瞒您,这几日,学生真是去越大将军那儿闲坐的。”景子春瞥了暮青一眼,脸色发苦,眼底却暗含惊色。
连日来,让他忧思难眠的除了英睿皇后的古怪之举外,其实还有一事。
前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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