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乃轻而易举之事圣上势微,何不择明主而事”吴长史振臂而呼。
众臣纷纷互望,眼底皆起惊涛
北燕帝
今日之事,看着是林党余孽作乱,莫非背后还有岭南王的手笔如若林党余孽此番真是与岭南联手,那很难说北燕帝不知情,又或者,今日之事本就是北燕帝的手笔,意在南兴江山
那何家呢江南水师也参与其中,也要反
若是如此,帝位果真危矣
何初心听闻此言,也心中惊极,那黑袍女子不是要借她之手对付英睿皇后吗怎会危及帝位又怎会扯出北燕帝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黑袍女子骗了她
这时,曲肃大怒,骂道“明主自古贤臣择明主而事,你这等不忠不义之辈,也敢自比贤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吴长史面色青红,冷笑道“圣上曾褒扬别驾大人乃是直臣,想来直臣为全忠君之义,必定不会顾念家中老娘。”
众臣闻言看向曲肃,谁不知曲肃是个出了名儿的孝子纵然曲老夫人教子极严,恐怕宁愿死于乱党刀下,也不会允许儿子做那降臣,但身为人子,又岂能因为娘亲甘愿舍身就义而毫无挣扎
这世间谁无六亲,谁无七情以至亲性命相逼,不能说不卑鄙,但的确奏效。
两名文臣低着头走了出来,匆匆朝刘振打了一恭,头也没敢抬,“刺史大人,下官对不住了”
刘振闭了闭眼,“你们对不住的并不是本官。”
而是圣上
这后半句刘振没说,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孰对孰错,各有取舍,贤臣也好,孝子也罢,哪个不是要背负良心债其实,他更担心的是这些逆党逼降州臣的用意,倘若淮州文武皆屈服于逆党的淫威之下,事情便会如开闸放水一般,一旦局势对圣上不利,便会人人效仿,如同墙倒众人推,危上加危,圣上会更孤立无援。
果然,这两人降后,形势当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州臣一个接一个地走入叛党之中,三人、四人、五人
第六人是个武官,只迈了一条腿出去,那条腿却像灌了铜铁一般,怎么也难以迈动。他挣扎良久,最终将眼狠狠一闭,退了回来其余人本在挣扎犹豫,见有人退了回来,便也跟着把眼一闭,面色痛苦,念及家中亲眷,不禁泪流。
邱安看了眼留下来的文臣武将,这一眼极为缓慢,似是要将这些面容铭记在心,随后他看向吴长史,那双睡意惺忪的眼里忽然有冷意一放,杀意自齿间迸出,如嚼人血肉,“今日之逼,邱某记下了,若能安然度过,他日必将如数奉还到时祸及满门,还望吴长史莫要悔不当初”
邱安是江湖草莽出身,如今虽然手握重兵,却依旧改不了江湖习气。吴长史明知不该怕他,却仍旧被那杀意所震,有些胆战心惊。
“淮州已落入我等手中,吴长史何需惧这威胁之言”曹敬义冷笑着扫了眼邱安身后的人,“看来,倒像是曹某给诸位大人的威胁不太够。”
说罢,他给身后的帮众使了个眼色。
那些帮众早就等不及了,当即便把周氏、梅氏、余氏和两位刘小姐连拖带抢地拉去一旁,狂徒的笑声、女子的哭叫声以及衣裙撕碎的声音化作刀枪,割人心肝。
刘振双目血红,欲朝曹敬义扑过去,却被邱安一把拉住
“济民你过去是送死”
“放开我死又何妨辱我妻女,我便是拿这条七尺血躯跟他拼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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