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不起了。我没敢声张,怕圣上得知后疑祖父诈病怠防,这才私取兵符命人前去请几位老将军过府议事。眼下该如何是好还望几位老将军教我”何少楷抱拳跪拜,语气沉痛。
书房里半晌无声,老将们皆在震惊之中难以回神。
南巡之事真可谓惊天之秘,说起来寥寥数语,却绝非一时半刻所能消化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老将才发觉何少楷还跪着,忙起身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少都督快快请起老都督的病,家医怎么说”
“家医说是急火攻心祖父以为圣上频召近臣,定能谋得良策,哪知并无奇策,他怎能不急”
“那圣上打算如何救人”
“说是明调大军,暗遣死士,调的是关州军。”
那老将不说话了,任谁都知道,这并非奇策,只能算是无奈之法。
“哼所谓近臣,不过是些书生左相迂腐,傅民生只擅刑狱,韩其初更是个年轻小儿,当了两年军师,赢了骁骑营几回演练,就真以为自己深谙兵家之道,能胜任兵曹尚书的要职了圣上亲信这些文人,结果却商议不出良策来,延误战机不说,小姐若是在淮州出了事,叫老都督如何承受得了他又怎么对得起小姐的一番心意”一个老将怒捶桌面,茶盏叮当作响,声似刀兵相击。
何少楷面色悲凉,“江山岌岌可危,圣上哪顾得上一个女子的心意”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那老将顿时怒道“他怎么顾不了当初皇后被辽帝所俘,他可是弃了半壁江山的”
何少楷闻言,自嘲地道“家妹怎能与皇后相提并论圣上就是因为选妃一事才与何家生的嫌隙”
“少都督,你太天真了你当真相信圣上是因为专宠皇后才跟何家生的嫌隙”那老将叹道,“圣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小姐入了后宫,何家成了外戚,日后凭借水师之权和久踞江南之势会变成又一个元家”
“可祖父从无此意”
“嗨自古帝王多疑,圣上哪会信老都督”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祖父病重,不能登船,我被罚思过,尚未复职,家妹身陷囹圄,圣上怠于营救,莫非是天要亡我何家”何少楷仰面问天,神色悲苦。
老将们听得面色沉肃,纷纷出言安抚,“少都督莫急,我等跟随老都督半生,此事绝不会袖手旁观”
何少楷大为感动,深深一恭,“多谢各位老将军”
“少都督切莫客气。”方才那老将将何少楷扶起,说道,“江山已危,老夫料圣上不会在这种关头惹怒我江南水师,少都督大可放心进宫面圣,奏明老都督的病情,请圣上指御医过府诊治,再请圣上复你之职,允你登船领兵布防”
“这圣上能准吗我年轻学浅,水师有各位老将军坐镇,何需我领兵布防再说了,圣上巴不得何家不再掌水师兵权,前阵子好不容易抓着过错停了我的职俸,怎会轻易答应复我之职如若真需人领兵,诸位老将军哪位不强过我再不济,不是还有江北水师的将领吗”
“敢”那老将拍案而起,怒道,“我江南水师只认少都督,他章同小儿算条江里的虫老夫这就随少都督一同进宫面圣,请少都督领兵布防,倒要看看圣上敢不敢不准”
“老夫也一同前去”
“老夫也去”
老将们纷纷起身表态,同仇敌忾,要助何少楷领兵。
何少楷感激涕零,再三拜谢。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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