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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水师兵谏(第2/10页)
    在马上,嘲弄地望着北门,静待来人。
    马蹄声果然挑动了绷了数日的城防司的神经,人来得很快,率队的是北门的城门郎,远远地便扬声问道“方才听见堤边有马蹄声,出了何事”
    战马就在堤上,马上坐着一人,城门郎尚未看清何少楷的容貌,就听马旁的人道“水师来报,北岸有异动我本要去城门禀报,可何少都督想要亲自面圣,我已将马给他,他正要去城门。大人来得正好,堤上尚有防务,兄弟们不敢擅离,就有劳城门郎大人引少都督去城门了。”
    “什么”城门郎大惊,惊于北燕竟敢隆冬犯江,不由举目瞭望江上。
    夜色深沉,垂柳成林,哪里看得见江上的情形
    军情紧急,城门郎并不敢多耽搁,赶忙将何少楷引到了城门。北门夜里不开,唯有正东门可启,汴都的城门设有门侯、城门司马、监门三将,非常时期奉敕命启闭城门,如遇紧急要情,需经三将勘察,方可夜启城门。
    三将听闻北燕犯江也是大惊,齐上城楼远眺,但汴江浩浩如海,风急浪涌,人之目力纵是白天也难望及对岸,更何况夜里就只见江心灯火绰绰,似有战船兴动。
    “军情紧急,江上由几位老将军镇守,我身受皇命,不敢迁延,故而亲自来奏,还望门侯启门放行”何少楷规规矩矩地候在城门外,对着从城楼上的门侯说道。
    门侯回身与城门司马和监门商议了起来,北燕隆冬来犯虽然极为蹊跷,但北燕帝擅战,实乃天纵之才,他的心思谁也不敢揣测,万一误了军情,三人可担待不起。再说何少楷奉旨领兵,回禀军情实属分内之事,没有道理将其拒之城外。
    门侯看了眼何少楷,见他牵着匹马,身后只有十余亲卫,于是把手一挥,“启”
    铁索搅动,城门缓启,何少楷驰进城门,尚未通过甬道,城门便已缓缓关闭。
    门侯三人候在甬道尽头,对着何少楷抱了抱拳。
    何少楷扬鞭纵马,驰过三人身边时在马背上拱了拱手,指缝里却忽有幽光一放
    三枚叶刀忽然飞弹而出,借着腕力与马速,去势如雷
    三人猝不及防,一声闷哼,监门的头盔被扎穿,刀入颅顶,黑血自盔里淌下,人倚着城墙滑坐下来,登时就死了。
    三人之中,数门侯武艺最精,何少楷离得太近,猝然出手难以躲避,但也正因为他离得近,拱手之时袖风捎来一阵微苦之气,这气味儿极不易察觉,门侯只是心头微诧,却正因这细微的警觉令他比其他人多了一息之机,杀机乍现之时,他本能地一个蹲身,顺手将身旁的城门司马一扯,两人堪堪避过毒刀,正想起身,肩头一重,颈边一凉,跟随何少楷进城的十余亲卫已然拔刀架住了二人的脖子。
    “怎么回事”
    “门侯大人”
    “司马大人”
    突生之乱惊了驻守城门的戍军,一阵惊喝与拔刀、挽弓之声中,何少楷策马而回,揪住门侯,下了袖中的机关火哨,拿刀逼着人便上了城楼。
    “都别动”何少楷藏于门侯身后扬声喝道。
    戍军果然不敢妄动,城楼上下皆不知如何进退。
    门侯在何少楷的刀下眯了眯眼,寒声问道“少都督可知此举乃大逆之罪”
    “我何家满门忠烈,前有三代戍江之功,后有迎驾南渡之举,何曾有过谋逆之心”何少楷冷冷一笑,扫视了眼城楼上下的戍军,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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