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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瓮中捉鳖(第5/11页)
    了一声,笑道“哎,我说冯老将军,你已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我们还没劝你弃暗投明,你反倒先来策反我们,何少楷喂你吃了什么药”
    “老夫是惜章都督之才,故而有此一劝。”
    “得了吧你分明是想借机稳定军心”侯天嗤笑一声,这老贼当他白在西北戍边了那么多年,连这点儿伎俩都看不出来他一提兵围太极殿,战船上的气氛就稳了下来。
    死到临头了,这老贼还在寄希望于何少楷兵谏事成呢
    这时,攀上主战船的尖兵已然扶住了章同,章同淡淡地问道“老将军怎知何少楷进了宫,就一定能出来”
    “此话何意”冯老将军一惊,当下又咳出几口血来。
    战船上刚刚安定下来的军心又慌乱了起来,圣上素有乾坤之谋,这已是天下皆知,今夜明明盯紧了江北水师大营,这些人仍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那宫中会不会有变
    冯老将军盯着章同,不敢断定他此言是真有其事还是在扰乱军心。
    身受重伤的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很有默契地都没再吭声。
    两人都在等,等着看是宫中捷报先至,还是汴州大军先到。
    没人知道究竟等了多久,只看到天色破晓,一线晨辉生于江东,滚滚大浪势吞金乌,却吞不没东边官道上滚滚驰来的大军。
    在听见马蹄声的一刻,冯老将军闭了闭眼,脸色白得仿佛失尽了一身的热血。
    正东门的城楼上,城门司马也慌了,奉命戍守城门的水师将领望见汴州大军,急忙命人关闭城门,开驽放箭。北门戍军的尸首仍然横在官道上,飞驽乱尸阻了路,汴州军以战车为阵,载着床弩,应战清路。
    一路大军紧随战车强驽之后,靠着掩护驰下了江堤,策马往堤口而去。
    战船上,江南水师听着城门方向呼啸不绝的弩箭声,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一支精骑大军驰来堤口,黑压压的人布满了长堤,万箭似寒星,瞄着江上的大小战船,蓄势待发。
    “章都督可在”一名将领在马背上扬声问道。
    “在此”章同几乎力竭,却强撑着独自走出。
    那将领见章同左肩上竟然穿着把长刀,不由面露敬意,朝他抱了抱拳。
    章同面向长堤,晨辉洒在肩头,面色苍白,目光如铁,“斩”
    一声令下,船头旗语打出,侯天和刘黑子先后挥刀斩下,两颗带血的头颅滚落在甲板上,江浪扑来,腔子里的血被冲到水师兵勇的脚下,血腥味儿慑人心魄。
    “圣上有旨江南水师兴兵谋反,朕念及兵丁皆听将令行事,多有身不由己,故赦其罪凡弃兵甲者,赦擒拿反将者,赏抗旨不降者,诛”侯天接过染血的圣旨,替章同再宣了一回。
    这一回,没人再敢熬等兵谏的捷报,大军强弩面前,谁也不敢去猜度宫里究竟是不是有诈,上位者的机谋之争,自古有几人能猜得透
    锵
    不知是谁将兵刃当先丢在了甲板上,随着丢兵弃甲之声,战船上的大军一层一层地跪了下来,临堤望去,犹如潮落。
    不久,堤上传来隆隆之声,汴州大军凭借兵力战车十倍于守城水师之势,硬闯过了城楼上的枪林箭雨,一军精锐兵马押着十余辆战车闯到了北城墙下。
    “攻城”
    冯吴二人的人头被抛上岸,州军将领一声令下,巨大的铁弩呼啸着扎进城墙,远远望去犹如残垣断壁上生出的树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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