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误州政,接驾之耗,劳民伤财,责皇后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凤驾震怒,叛臣趁机作乱,挟持污辱皇后,逼取文印兵符,私放江洋大盗,血洗刺史府,以家眷之名节性命逼降州臣。叛臣为淮州都督许仲堂、长史吴庄、录事王英、把总刘大勇降臣为”
范通念着名单,文武百官听在耳中,诧异在心。
这折子里言道的皇后应当是何氏,且不提淮州别驾曲肃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怒责凤驾,只说这本奏折。淮州不是落入了叛党手中吗刺史刘大人的奏折怎么会到了宫里
啪
百官正诧异,只听范通念罢,啪的一声合上,接着又取来一本,念
“臣淮南道总兵邱安跪奏,为皇后平叛一事,仰祈圣鉴今日皇后替子于州衙问政,淮州叛党倾巢而出,挟持替子,谋夺淮州,事皆如圣上所料。臣交出兵符,隐忍而待,终将叛臣尽数网罗,得其名单,幸不辱命然为逼降州臣,叛臣私放江洋大盗,血洗刺史府,羞辱妇人,抛杀孩童,行径卑劣,令人发指。淮州刺史刘振大人忠正不阿,誓死不降,叛党欲辱其妻女杀其幼子,刘大人之妻周氏贞烈,欲以死以保名节,臣心不忍,正待平叛,不料凤驾忽至州衙皇后仅率神甲侍卫八名,救刘大人妻女庶子,斩江阳帮代帮主曹敬义,审淮州都督许仲堂现已查明,北燕帝欲谋江南,命岭南王勾结南图大皇子,策反林党余孽,欲先挟持替子谋夺淮州,再杀替子嫁祸朝廷,激反江南水师,置陛下于险地,可谓用心险恶皇后察知此险,命臣接管刺史府,赐臣便宜行事之权,命臣不可使一人迈出州衙,不可使一封密信传出,不可使城中乱党察觉起事之情有变,意在瞒天过海,借机肃清朝中奸佞。目前,臣已奉懿旨点人混入灾民之中,监察城中情形,叛党仍然以为事成,淮州文武聚于一堂同寝同食,无敢擅离”
“”什么
折子还没念完,百官已按捺不住,连声抽气
什么叫“事皆如圣上所料”、“幸不辱命”难不成,南巡的真意在于以凤驾为饵,引淮州叛党倾巢而出,一网打尽淮州的叛乱与其说如圣上所料,不如说是淮州叛党落入了圣上撒好的网里
什么叫“凤驾忽至州衙”、“皇后率神甲侍卫八名”南巡用的是替子,那皇后不应该在宫中吗怎么会突然到了淮州,侍从又怎会是神甲侍卫神甲军不是领命护送巫瑾回国了吗
什么叫“意在瞒天过海”、“肃清朝中奸佞”莫非是淮州之叛明明已平,皇后却故意封锁风声,瞒住朝中,让朝中以为淮州沦陷,帝位有危,好借机肃清朝堂
这岂不是说,淮州之乱和宫变是帝后联手撒下的一张大网
怪不得太极殿中只有圣上的衣冠,原来太极殿是个饵,而禁宫御苑是只大瓮,江南水师及朝廷反臣被一起瓮中捉了鳖
怪不得水师兵谏事发突然,章都督竟能那么快就率人混上战船斩了冯老将军,原来圣上对宫变早有防备
回想前几日,圣上连夜召见近臣之举,只怕是一场做给百官看的戏码而已
王瑞、黄渊等人禁不住后怕,他们之所以未降,有人是出于忠君报国之心,有人是与圣上利益与共,有人两者皆有,但无论是出于何种理由,他们无不庆幸自己未降,不然此刻他们就会与严、秋等人一样被押在禁卫刀下了。
此时,严令轩等人早就面如霜色,抖似风中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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