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三章 天下共睹(第11/13页)
    骨”
    “朕为帝王,自有宫人服侍,何需皇后屈尊朕娶妻,是让她给这江山当女主子的,不是给朕当臣做妾的。”
    “朕自幼孤立无援,自知真情可贵,并非瞧不上你的心意,只是朕有朕的骄傲,不愿被人强逼,更不喜被人算计。当年你那一碗醒酒汤就算送来,朕也不敢喝,里头下了太多东西。”
    何初心静静地听着,听罢这些话,已然不哭不闹,身如僵死。
    “朕今夜宣见你,本是想着,你若是为了族亲而行刺皇后,朕就念在你祖父的份儿上免你一死,准你在祖父跟前尽孝,送他终老。而今看来,没这必要了。”步惜欢的神情也淡了下来,眸底再未兴起波澜,说罢,人已出了殿去,“传朕旨意,襄国侯孙女何氏勾结叛党,行刺皇后,罪同谋逆,宫外赐死。”
    禁卫领旨,皓月当空,殿外的青石上仿佛落了层霜。
    跪在殿内的女子惊颤而醒,仿佛不堪被秋风凌打的瘦枝。
    宫外赐死
    就连死,他都不想让她死在宫里。
    “陛下”眼看禁卫进了殿来,何初心冲着殿外发了疯似的问道,“如若当年祖父应了婚事,臣女会是陛下的妻子吗”
    “朕会立你为后,但也只是皇后而已。”步惜欢脚步微顿,说罢,人已去得远了。
    禁卫上前,何初心再无挣扎哭闹,任人将她拖出大殿,口中呢喃道“只是皇后只是皇后”
    只是皇后,而非发妻,她是何家之女,而何家有外戚之患,他或许会与她恩爱几年,但那只是帝王恩宠,意在牵系前朝。他不会拒纳妃嫔,不会越徽号之制,不会以年号为她祈福,不会只因她生一场病就昭告天下以九五之尊为她冲喜,更不会弃那半壁江山。抛开帝后君臣,一个男子对女子的宠爱,她不可能得到。
    这一生,究竟是被谁误了
    乾方宫。
    上元佳节,宫中遍挂花灯,唯独乾方宫里未挂。
    皇后离宫后,圣上就下了旨意,乾方宫里的一应摆设不得挪动,尤其是承乾殿里的物什。宫人领旨之后,洒扫时无不小心翼翼,莫说挪动殿内的摆设,就是帝庭里的花草该修剪了,都要请过旨意才敢动。
    皇后不在,圣上没兴致过节,哪个宫人也不敢在乾方宫里张灯结彩,生怕圣上触景生情。如今圣上虽不说如同胡闹的那些年里那么喜怒不定、动辄杀罚,可宫人们服侍时无不陪着小心,总觉得皇后娘娘一离宫,这宫里喘口气儿都得提着胆儿。
    直到今夜,小安子和彩娥回了宫,承乾殿内才有了欢声。
    南巡的仪仗尚在后头,小安子和彩娥是随州军一起回来的,两人晌午就回宫复了命。彩娥本就是乾方宫的管事宫女,小安子却在太极殿当差,今夜是奉旨而来。
    承乾殿内梨木生香,华毯瑰丽,步惜欢席地坐于花梨案旁,乌发未干,大袖华袍,人间月华皆入了殿中一般。他面前摊着一沓家书,家书上皱皱巴巴的折痕已被抚平,这是他与她成亲后在皇宫里过的第一个年,陪着他的只有这一沓家书。
    家书里的一字一句他早已铭记在心,却还是忍不住问她那时的神态,问她在淮州那几日的饮食起居,茶食可用得惯夜里可睡得安稳离宫之后可有爱惜自己的身子
    彩娥一一细禀,小安子倒把那日暮青写家书时望纸发呆、提笔情怯、纠结恼怒之态说了个神似。
    步惜欢对着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