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
“就是那座遭山崩地裂损毁,后用来镇压先代圣女的神庙。”
“”暮青愣了愣,一时默然。此去南图,她本是抱着助兄长夺位的心思,对身世倒并无究根问底的迫切之心,只觉得顺其自然便好,没想到前些日子临时决定改道图鄂,今日又听到了与先代圣女有关的事,这世间大抵真有注定之说吧。
“那敢问殿下,圣器可在乌雅族中”云老见暮青和巫瑾说来问去,都没问圣器何在,于是开了口。
乌雅阿吉看了云老一眼,随即望向巫瑾,目光讥诮,“怎么王爷也有夺宝之心”
巫瑾迎着那目光,漠然地道“本王在朝中的根基不比其他皇子,我娘也并非独揽图鄂大权,此番回国夺位,料想必有战事,若古神庙下真有秘宝,而王子殿下肯赐圣器,那自是求之不得。”
况且,古神庙下还镇压着先代圣女,事关暮青的身世,既然圣器就在乌雅族内,自然没有不求之理。
但这话巫瑾没提,云老三人在此,此事还是不提为好。毕竟先代圣女有罪在身,暮青此去图鄂本就有险,若被人知晓此事,只怕会险上加险。
“正是。”云老朝乌雅阿吉打了个恭,说道,“事关两国帝位,王子殿下既已效忠大兴朝廷,还望赐还圣器,他日报仇之时,便是建功之日”
“好一个建功报仇”乌雅阿吉讥笑一声,抬眼望了望泛白的天,话音轻飘飘的,“可惜啊,我跟我父王不一样,他眼里的圣器在本王眼里一直都个祸害之物,为保一件死物,他连妻女族人都不救,本王怎能容得此物那晚,本王放火烧寨,将那祸害之物从王族密室里取出,一并毁了”
“什么”景子春和方子敬惊得怔住。
“毁了”云老愣了半晌,回过神来不由震怒,“圣器乃是鄂族圣物,乌雅族乃鄂族之后,竟出了你这么个自毁祖神圣物的大逆不道之徒”
乌雅阿吉嗤笑一声,目光如迎风出鞘的雪刀,“本王大逆不道祖神留个遗物在世上,叫后人自相残杀,他难道就安了什么好心我看他本就是个恶徒,所以才会有本王这大逆不道的后人。”
“你”云老气了个倒仰。
“恩师”景子春眼疾手快地将其扶住,望向乌雅阿吉的目光里颇有那么几分惊异的神采。这话莫说在图鄂,就是在南图国内都属亵渎之言,要处以火刑的。
“本王不但毁了圣器,还打算杀上神殿,把祖神灵碑也一起毁了只可惜这趟出来领了君命,去不成了。”
“混账真是混账你可知若按族法,你该当何罪”
“族法”乌雅阿吉听见笑话一般,转头看向暮青,装模作样地施了一礼,“敢问皇后殿下,朝廷何时割地了乌雅族又归南图了不然,怎么由得属臣在微臣面前论族法了”
云老一愣,景子春心里咯噔一下,二人一同望向暮青,见曙色东来,暮青定定地看着乌雅阿吉,眸如星子,衣袂随山风荡着,似墨泼去,不怒自威。
景子春琢磨不透暮青的心思,只是心头一紧,急忙解释道“启奏皇后殿下,恩师乃大学之士,一生苦修古鄂族之学,一贯守规,今日乍闻圣器被毁,痛心疾首之下才失了礼数,并非有意指摘贵国臣子,还望皇后殿下宽宥。”
云老面色威沉,虽怒意正盛,却仍理了理衣袍,朝暮青施了一礼。
暮青沉默地受了此礼,而后便将此事揭过,问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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