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县祭叫我等打头阵送死,自己则以出破阵之策为名龟缩在后偷生,莫非把我们当傻子”
暮青见司徒峰讥诮地瞥了巫瑾一眼,顿时面若寒霜,颔首道“好那这盟就不结了”
她抬手指向阵中,寒声道“进了此阵,你我各走一边各自破阵,死生由己,阵中如若撞见,皆可见死不救”
说罢,暮青道一声走,便要踏入阵中
“且慢”藤泽适时地唤住暮青,见暮青回头看来,不由赔礼道,“木兄莫恼,你我于圣谷之中结盟,自是从说定时起作数,岂有毁约之理况且,若无木兄,我等只怕此刻还被困在迷阵当中,如若千机阵前罢盟,在下岂不是那过河拆桥的小人就依木兄之言,我等在前蹚阵,还望木兄守望相助”
藤泽朝暮青打了个深恭,暮青也不矫情,点头应道“好那我与藤县祭走一边,司徒公子走另一边。”
司徒峰差点儿吐血
藤泽尴尬地咳了一声,咳罢斥责司徒峰道“出言不逊,还不给木县祭赔礼道歉”
暮青道“出言不逊倒是非罪,侮辱于人实该掌嘴”
这一声掌嘴,声若金石相击,叫藤泽和司徒峰双双一惊,显然两人皆没料到,木兆吉恼的竟是司徒峰辱了他的门下谋士。
巫瑾低头一笑,抬眼望向暮青时,那眸迎着晨光,似高山雪融,别样和煦,“浅薄之言难成刀,县祭大人又何必恼它在下以为,掌嘴就不必了,破阵要紧,不如省些工夫叫司徒公子赶紧探阵吧。”
“你”司徒峰一腔气血直冲脑门儿,真有抽刀杀人的冲动
好一个他走另一边好一个破阵要紧
木兆吉和他的谋士一个赛一个心黑
司徒峰有苦说不出,其实不论木兆吉的谋士提不提议由他探阵,在藤泽决定依旧与木兆吉结盟的那一刻,他就必须要探阵了,毕竟司徒家入阵本就是为保藤泽的。
“好我探就我探但愿木县祭跟在后头无风无雨,一路走好。”司徒峰图嘴上痛快,把手一招,便命护卫们入阵。
说是由他探阵,到底还是由护卫们先拿命去蹚。
护卫们皆是死士,早由司徒府安排好了家眷后半生的生计,得令之后便由首领率队踏入了阵中。
阵道呈环形,左右皆有血迹,右道的血迹稍远些,那首领便择右而入,五人在前,司徒峰在中,四人在后。而后是藤泽的队伍,暮青的人走在最后。
因怕踩中机关,护卫们未再列阵,而是踩着前人的脚印前行,不敢踏错半寸。那首领因不知机关消息埋在何处而走得颇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儿上,没走几丈,额上就见了汗。
天青云淡,万里寂寂,大阵上空鸟雀无踪,青藤遍生的石墙上有图腾若隐若现,人在阵中仿佛踏入了远古遗迹一般,晨风过阵,后背森凉。
“停”暮青忽然在后头喊了一声。
那首领刚抬起只脚来,被这一嗓子惊得毛发尽竖,颤着腿肚子把脚收了回来,回头望去时,见长长的队伍后方有人蹲了下来。
那人正是暮青。
藤泽探着头问道“木兄在看什么”
“箭孔。”此时已非阵柱前,暮青脚下遍是箭孔,她从靴中取了把短刀出来,小心地掘开几个箭孔周围的土层,观察了一番箭道之后说道,“这些箭不是从一个方向射来的,箭身粗细不一,箭道斜度也不尽相同,细箭斜度小,粗箭斜度大,说明发射机关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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