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若命四州开仓放粮,自然要有人出入州关,这对他们而言是个机会,也许能以此为饵引姬瑶现身。
暮青取玺盖印,步惜欢将月影唤出,将两道密旨连夜传往岭南和庆州。
月影离去后,暮青望着月色出神,阿欢与她各行其事,皆在大图有所部署,这天下局势究竟会变成何种模样,且看吧
五月底,密旨传入岭南,乌雅阿吉奉旨谈判,一看大图国书上的条件就乐了,顿时明白了密旨之意,于是指着大图使臣的鼻子把洛都朝廷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便要把使节团撵出南兴,等能商量出个像样儿的筹码后再谈。
使节团哪敢就这么回去复命再说朝廷的筹码也不是国书里写的那个,于是使臣们赔着笑脸,好言安抚,探问京中见到国书有何旨意,暗示有何条件尽管开,咱们好商量
乌雅阿吉一听,忽然就和善了,“好商量行容本官想想,诸位且等。”
而后,他就忙公务去了。
使臣们等了一日,傍晚见乌雅阿吉回到官邸,忙问他想好了没,乌雅阿吉哎呀一声,一拍脑门子,“抱歉抱歉,公务繁忙,忘了这茬儿,容本官夜里想想”
使臣们熬了一夜,早晨见到乌雅阿吉,又问想好了没,乌雅阿吉又哎呀一声,“公务繁忙,着实困乏,想着想着,不慎入眠了。抱歉抱歉,本官今日一定想”
可今日又是公务繁忙,夜里又不慎入眠,如此耗了几日,日子眼看着进了六月。
使节团终于坐不住了,这日一大早就将乌雅阿吉堵在了花厅里,盘问他究竟何时能想好,不料前两日还颇为和善的人忽然就勃然大怒
乌雅阿吉拍案而起,一脚蹬在了官凳上,凶神恶煞地道“此乃官署,不是菜市,本官没工夫跟人讨价还价本官看起来很闲吗知不知道本官领着助守鄂族的差事看没看见大图的流民是岭南的钱粮在养着本官管着军中就够忙的了,平白多了桩赈济的差事,天天要批仓粮药材,都快赶上日理万机了这还不算完,大图遣使前来求援,条件还得本官替你们想,要不要脸告诉你们,要么开个像样儿的价码出来听听,要么就滚回洛都问明白了再来谈,别他娘的让本官想再敢啰嗦一句,本官今儿就把你们绑了,全都扔出国境”
大图使臣被骂得面红耳赤,无不震惊于南兴地方大吏的土匪作风,唯有景子春听出了乌雅阿吉的话中之意。
看样子,朝中的算计还是没逃过南兴帝后的法眼啊
临行前他曾苦谏过,可众意难违,陛下又刚登基,压不住老臣,如今自食苦果,耽误了这些日子,也不知国内局势如何了。
景子春忧急如焚,朝乌雅阿吉打了个深恭,请他到书房一叙。
乌雅阿吉依言而往,一进书房,景子春就将朝廷割让城池之意和盘托出,并求来笔墨,在地图上划了一笔。
“此乃底线,交与大人知晓,望大人禀知陛下,吾皇亟盼大兴圣意”景子春说罢,再朝乌雅阿吉一拜。
什么名节众意,顾不得了,救国要紧
乌雅阿吉默不作声地把地图收好,说道“大图朝中要都是景大人这样的明白人就好了。”
说罢便从怀中取出密旨递了过去。
景子春见眼前递来一张文书,急忙恭谨地接入手中,打开一看,顿时惊了一下他从没见过哪个臣子敢把宫中密旨直接递给外国使臣看的,也没见过这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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