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一样,你们想想办法,至少先让莫总的情况稳定下来。”
说到这里,罗星也知道实在是瞒不住了,回头看去,顾北北的脸色有了变化。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门口的莫夜朗,肩膀上的一团黑雾逐渐扩散到了整个胸膛,冷峻的脸庞上难以遏制的痛苦,全身上下的汗水浸透了里外的衣衫,就连呼吸都滚烫浑浊,看起来岌岌可危。
最可疑的,就是莫夜朗右肩上的创口,一团浓黑的墨色汩汩往外喷薄而出,一旁端水来的员工络绎不绝,一盆盆往外接去。
如果说这是血,那莫夜朗早就被抽干了身体,也不可能完好无损躺在这。
“大夫,我来看看。”顾北北毫不犹豫来到白床当中,一旁的护士和罗星都拦住了她。
“你是哪个院的”大夫打量了一番顾北北,问道“不做好防护,别接近病人,他这很可能是烈性传染病”
罗星跺了跺脚,一脸焦虑,急道“唉什么大夫,她,她是我们莫总的咳,家,家属。”
罗星憋闷半天,也才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来。
一听到这几个字,顾北北的脸色登时就红了,她咬着牙强硬挤到中间,道“你们别瞎说,我先救人。”
“救人”罗星跟大夫面面相觑。
“你知道这是什么症状”大夫一脸好奇地看向顾北北,问道“这种滋生如此恶劣的症状,我们甚至都分辨不出来,究竟是病毒还是病菌,你,你见过”
顾北北眨了眨大大的眼,道“我知道。我见过,这是一种诅咒。”
说完,她叫来一旁的吴根。
吴根背着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枚尺子来。
这尺子果然就是风雷尺。
顾北北凝神静脉,如今救人要紧,她也顾不得师父的教诲,避嫌避世了,手里的法力凝聚成了一团,风雷尺自从上次一战之后,与她心意颇有想通,如今催动法决,这尺子就信手浮动,在她手中悬停。
一看到这里,身旁的大夫也好,罗星也罢,都瞠目结舌,没了声音。
如果不是亲眼得见,他们死也不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大夫,您刚才一直在这里”顾北北用尺子抵住莫夜朗的伤口,尺身上的八门刻度开始发出微光,游走起来。
大夫看的显然有些发愣,语气都变得哆嗦起来,他结结巴巴应了。
“莫总有什么症状。”
大夫回忆了一番,仓促答道“头痛,体热,跟发烧病毒感冒有些类似。但是咽部没有发炎,我们尝试做深入取景,喉部肺部都没有肿泡,伤口处也很古怪,既没有结痂,也没有发炎,像是得了凝血症,根本止不住血如果这是血的话。”
老实说,这话大夫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跌份儿。这显然不是血,但他诊断了很久,的确没有查出什么所以然来。
顾北北也注意到莫夜朗伤口深处,果然就是刚才不幸被擦中的符箓诅咒所致。
现在想来,顾北北心里还有些后怕。如果这一击自己没有躲开,正中要害,那么恐怕撑不过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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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这个我见过。”吴根忽然出声道。
“你见过”顾北北觉得古怪,于是发问。
吴根点点头“我做你师弟之前,别的东西研究不多,倒是这驱鬼降头的法门,研究了不少。这症状,就很像是用阴阳互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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