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明白现在的形势。我们知道你想的是报仇,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如今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千载难逢”顾北北有些疑惑。
酒鬼打了个嗝,拍了拍肚皮,肚皮底下满是酒水,鼓胀着晃荡起来,他勾着腰,坐到顾北北旁边,道
“你知道那帮道统的人疯了一样想要找你,又不肯伤你分毫,你知道为什么”
顾北北摇头,老实说,她一直以为道统的人恨不得把自己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抹掉才好,但是昨晚的事让她发现,道统似乎别有目的。
“他们的确不对你动杀手,北北,但这不是仁慈。这件事关系到二十年前,相师一行内发生的巨大争执。”
“又是二十年前。”顾北北摇摇头,叹了口气。“难道说”
“没错,就是风家衰败的那件事。老疯子,你怎么说。”酒鬼抬起头看向风颠。
风颠摊开手,道“二十年前对风家来说,不仅是一个灾难,也是一段耻辱。”
他起身,背着手来到顾北北身前,伸出手掌握住冰凉的风雷尺,道“风家世代更替了几十载,一直都是相师一行里的大门。这些法器也是从古传今的宝物,每一个都有不俗的价值。”
老鳖公瞧着顾北北的风雷尺,眼睛也亮了。
“没错。”他说道“这些法器都是风家的。道统自从夺了风家势力以后,不管是法门阵术,还是法器法宝,也都尽数归他们了。”
顾北北听得云里雾里。
风颠又道“而这些法器,每一样都是能改变相师格局的东西。原本风家也不能尽数驾驭,亟待天命落成才能修炼。可是你知道么”
风颠卖了个关子,他神神叨叨地道“至今为止,能够凝结出法晶的法力不算稀奇,但是能够引发这些法器的血脉,只有一个。”
“是谁”顾北北下意识问道。
没有人答复,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顾北北身上,这种瞩目让她瞪大了眼睛,往四周看去,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我”
顾北北喊出声来。
竹红带着弟弟竹白来到市中心的商业街上,白天的路上车水马龙,四周的霓虹灯交错闪烁。
竹红兜着胳膊,左手空荡荡很不自在,右手抓着弟弟的手,两人不发一言。他们拐过街头巷角,穿进一条细长的窄道,四面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两人也不多看,只是沉默着往小路走。他们越是深入巷子深处,四周的行人就越少,没过一会儿,路上就没有行人了,灰色的砖石墙面到了尽头,两人低下头,熟练地钻过一条半人高的窄道。
窄道避光,越走越潮湿。竹红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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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黏黏 湿湿的路径并不反感。
姐弟两人顺着路面,终于找到一处大宅子。
这栋宅子造型很奇特,就好像是把原本的居民楼给刨开,从中拔地而起的别墅一样,与周边灰色的砖墙建筑格格不入,如果不是穿过复杂的街区,在大街上是远看不着这样的景色。
姐弟两人却像是习以为常,职业性地左右探视一番后,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推门进到屋里。
一路上,弟弟竹白的目光跟他的名字一样,几乎没有半点神采。
竹红原本以为弟弟是受到创伤,心里有个芥蒂,才变成这样。但是这么多天过去,弟弟的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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