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剂,敲碎后,瓶口竖起层次不齐的玻璃尖,他却直接拿着瓶子喝了起来,“这是普通的维生素饮料而已。”
苏辰良看着他的脸上,说道“你是不骗人,但你爱故作玄虚。”
祁冠霖把玻璃瓶丢到窗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带,对苏辰良说“你说的没错,但,我的地盘,必须听我的。”
苏辰良蒙起眼睛,他觉得车子转过好几道急弯,似乎在走山路,耳畔隐约听见水流湍急的声音。
车子开了约莫一个小时,祁冠霖为苏辰良解开安全带,扶着他的手,走下车。
这里的风明显比市区增了几分凉意,只听祁冠霖拍了三下手,好似有门卷起的机械声,燥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喧嚣的音乐伴随着男女的说笑声,黑色丝带脱落在苏辰良的脚踝,五彩灯球旋转,在他脸上映出变幻的斑驳。
两个人相互凝望,祁冠霖的手滑过他的掌心,手指一根一根地松落,用刚刚能够传入他耳朵的力度,说道“欢迎来到abunce,你会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
音乐响起,愈来愈的人涌入舞池,祁冠霖淹没在了人群中。苏辰良发现这里的应侍生都穿着医院的制服,吧台上摆满了贴着各类药名的药瓶。
苏辰良穿梭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这么快,你就开始想我了”
苏辰良抬头望去,祁冠霖拿着酒杯趴在二楼的栏杆边调笑得看着自己,他身旁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不知对祁冠霖说了什么,祁冠霖大笑起来,两个人双双握手,祁冠霖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上前,带着西装男人走进一个包厢。
苏辰良眉头紧蹙,他走到吧台前随手指了一瓶百忧解,调酒师一边为他调酒,一边说“你在为什么发愁”
苏辰良将计点了点头,说道“还不就是每个女孩都烦恼的事情。”
调酒师神秘一笑,把酒推给他。苏辰良发现酒杯下压着一张名片,拿起来,发现是麟云集团人事经理的名片,不解反问道“给我这个做什么”
调酒师趴在他耳朵上,悄悄说“这家酒吧幕后老板是麟云集团,生意上的事不就是几杯酒的问题嘛,可就关键在于,怎么让那些老板喝得舒服。”
吴根听苏辰良说到这里,唾骂了句“没想到他们还做皮肉生意。”
苏辰良说道“表面如此,实则水更深,他们在利用这些女孩献祭,养小鬼转运。”
吴根冷嘲道“我看四大家族该改名为缺德家族联盟。”
苏辰良继续回忆,他偷偷上到二楼的包厢,路过门口,双指打通印堂穴,开启天眼,房内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墙壁刷成粉红色,天花板上悬挂着风铃,堆满了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具。一个方桌上井然有序地陈列着鲜花、水果等贡品,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尊半臂长的玻璃棺材,里面躺着一个镀金的婴儿尸体。
西装男人虔诚地跪拜在蒲团上,嘴里不知乞求着什么。沙发上躺着刚刚进来的少女,整个人应该被灌了迷药,长长的管子插在她的静脉血管上,血液滴答流入一个金雕瓶内,已灌满半瓶。
苏辰良忍不住想要出手制止时,从墙内钻出一个绿瞳的婴儿露出血淋淋的牙齿,直勾勾盯着他,就在他想念往生咒时,却发现整个酒吧内,游离着数不清的婴儿亡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