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查明,咱们就不能前向进攻一步。真正可悲的失败是认错敌人,被当枪使。”
“我懂,四大家族诡计多端,咱们要小心。”花茶静静听着,点了点头,对莫夜朗拱手作揖,说“莫四爷,那您也早些歇息,我带弟兄们先撤了。”
“嗯。”莫夜朗轻应了一声。
花茶招了招手,殿内的游散相师们各拿起自己的法器跟在了花茶身后,他们有的穿着便服,模样普通,像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有的穿着长道袍,背着一把玄铁剑,手里提着招魂铃铛,一走一敲。有的则是半脸胡渣的彪形硬汉,肌肉快把衣服撑爆,也是他们一群人刚刚最为激动。
这一派人刚迈出事务所,便似鸟兽散,朝着四面八方走去,大路朝天,互不约束。
厅内明亮了许多,莫夜朗望向看护在秀华身边的竹红,说道“今夜顾天师会去大楼,你守在秀华门口,多留意些动静,负责接应。”
“是,莫先生。”竹红警然应道,扶着面色惨白的秀华走向楼梯。
厅内,只剩下莫夜朗与罗星二人。
莫夜朗坐在厅内,观赏着手中杯底的光色变化,听见二楼传来秀华的闭门声,开口对罗星说“还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罗星提起八百分注意力,环视了圈大厅,连楼上楼梯间的每道栏杆的缝间也打量了个遍,唯有摆在楼道的盆栽探出些许叶片。
罗星放心得弯下腰,对莫夜朗轻声说“莫总,请吩咐。”
莫夜朗唇齿微动,罗星倾耳侧听着,将莫夜朗的一言一字全部印在心里,恭敬答道“我会一一找全。”
安排妥当的莫夜朗,一手持着酒杯,一手一顿一停地敲打着桌面,身后响起罗星急促离去的脚步,而他纹丝未动,如凝固的风,静候着下一场暴风来临的时刻。
酒杯浅凝着一滴酒珠,剔透澄清,全无混浊,莫夜朗微转动着手腕,饶有兴致的看着它在杯内的行动轨迹。
这时,楼上响起北北的声音,“你控制着它的走向,该往哪儿偏,你都清楚,这还有意思吗”
莫夜朗缓缓仰起头,北北趴在木栏上,眼中闪烁着灵光,柔软的长发散落腰间,一袭纯白的长裙蔓延到细长的脚踝。
“拥有掌控权,本身就是有趣的事。”莫夜朗轻笑着说。
北北的眼睛笑弯成月牙,抿嘴道“我还是喜欢凡事顺其自然,不要过早知道结局,更有意思。”
莫夜朗望着她顺势垂下发丝,嘴角含笑,问“那让你做谱写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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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喜欢吗”
楼上的人儿陷入了沉思,脸上动人的甜笑成了在梨涡里打转的小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以自己的意愿去安排事情的走向,不符合天地自然人事运行的法则”
青杯弧底绕着莫夜朗指上慢慢打着旋,那滴酒珠在危险边缘滚来滚去,仿佛与杯壁黏合,始终只沾着杯口活动。
莫夜朗眼中含着笑意,却什么没有说。
北北十指勾在围栏上,身子朝后仰着,他对自己笑,那自己也望着他笑,只不过心里小声嘀咕着,“不知自己笑起来时,有没有他那样好看。”
忽然后脑勺一击爆栗敲响,北北捂住脑袋回头看,发现是双手背后,一本正经的师父。
看着师父丹田沉着一口气,脸憋得微红的模样,北北说道“师父,您没有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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