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退回到冰柜前,手持着长剑护在胸前,盘腿席地而坐。
忽然,她双耳灵动,隐约听见脚步声,目光中肃然升起杀意,警惕起身,缓步微移,侧身贴在门上,透出门的缝隙,观察着后院地面。
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地面,双脚途径厨房时,停了下脚步。
就在竹红要先发制人,提剑而去时,那人也推开了门,两束寒光同时相挥射出,刀剑相撞,擦出火花。
“你藏着刀”竹红双目紧蹙,盯着络腮男人逼问道。
络腮男人单手持刀,臂腕用力,抵挡着竹红的利剑,说道“大丈夫光明磊落,何须藏刀”他的嗓音十分深厚,中气十足,洪亮而浑厚。
竹红闻声辨别出他的内力也丝毫不逊于自己,心中萌出一丝紧迫,脚上的功夫也使出,左足点地,绷直脚背,疾风般踢向男人小腿内侧。
男人没有出招反击,只是用掌侧推向竹红的左肩,欲想要拉开身距,身子反跳朝后跃去,小腿处却狠狠挨了竹红一脚。
“你、我不是敌人,没必要刀剑相向。”男人反手回刀,背在身后,而竹红的长剑顺势似陨星滑落,剑尖直抵在男人脖子中间。
竹红说道“我不是北北,你的苦肉计,省一省吧。你处心积虑想到后院,到底安了什么心”
男人不躲不闪,眼睛直视着竹红说道“我自然有我想做的事,但与你无关,与这件事情也无关,不会妨碍或伤害到你们任何人。”
竹红看着男人淡定的神情,从他的双眼中,敏锐地察觉到一抹气息,那是一种只有杀手才具有的味道,死亡的残灰。
“你放心,我就守在厨房外,不会进去,不会打扰你。”络腮男人耿直地说。
竹红思量一番,收起了剑,冷言道“最好如此。”
络腮男人靠在墙上,拿出上衣口袋里的香烟,手抖了一下烟盒,一根烟冒了出来,手腕一托,那根烟抛掷而起,叼在他嘴里。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轻擦起一根火柴,对准烟头,深了一口,烟点燃了。
他顺手把燃烧的火柴甩到角落,火焰灭了,留下漆黑的火柴棒。
竹红注意到他的手掌布满了老茧,一道扭曲的疤痕横劈掌心,蔓延到手腕,斩断他的生命线,像是重生出一条新的命运线。
男人沉默地靠在墙角吐着烟圈,眺望着天边的月亮发呆。
竹红见他似乎无异端举动,转身回到厨房,看着黄符安然贴在原处,放心了许多。
她守在门边,面向冰柜,盘腿打坐。
后院寂静无声,北北站在窗前看了眼院内,络腮男人静靠在墙上沉思着什么,双指间烟雾缭绕,点着一根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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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星火的香烟。
而厨房小窗里黑暗无光,只能隐隐望见暗黄的符篆影子。北北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偏侧着脑袋,想试图找找竹红的身影,可还是望不见,却无意与络腮男人相视一笑。
“我打扰到了你吗”北北双手拢在口前,小嘴做出夸张的嘴型,轻声问道。
络腮男人把烟黯灭在墙上,丢下烟头,朝着北北摆了摆手。
北北盈盈一笑,对男人挥了挥手。
而男人的目光却被二楼另一侧窗前的人影吸引,莫夜朗不知何时出现前窗前,俯视着自己,双目中充斥着一丝警告。
这时,后院微响起北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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