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道,同时握紧了北北的手。
女人修长的手指按着太阳穴,懒散而傲慢得说着“我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只不过门第之见是你们莫家的一贯作风。”
莫夜朗冷冷地说“在外面待久了,怕是忘了自己名字的含义了吧。”
“我家世代为莫家忠仆,守护莫家先祖陵墓,可从来奉的都是明主。”女人把头瞥向一旁。
“你是说谁不是明主。”莫夜朗目光变得冷峻,口吻却是平淡。
女人挑衅得说道“谁那是当家,我便说的是谁。”
“你又怎么能确信,你所见便是真呢”莫夜朗反问着她。
女人精明的眼睛恍惚出现了一丝疑虑,却要强支撑着微薄的气势,回击道“那时候,你才那么小,又能知道什么”
莫夜朗嘴角微微勾起,轻叹声“爷爷在时,念你们家这么些年的操劳,让我叫你一声小姑。你也算是从小长在他身边,生在莫家。倘若有些事真如你知道的那样,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和办公室的实习生一走了之,逃到国外,安安稳稳生活这么多年”
女人眼中的信念仿佛崩塌,恍惚得问“什么这么多年来我我信得都是假的”
“有人告诉我,我一直忠心的莫家,暗藏猫腻那时,正好莫家出了很多事刘意远的父母也在那时死了我那时觉得我们家族可笑极了我要改变家族的命运,不能做刽子手的帮凶我这么些年来的骄傲,原来都只是一种无知”女人胸膛起伏,好似在颤抖,她仿若从梦中惊醒,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茫然中,她如落水之人看到木筏,求生一般扑向门框旁的百合花。
女人拥抱着地上的百合花,花朵娇艳欲滴,是一束美丽的花,但也是一束普通的花,花房内任何一株花都与它一样。
可女人却视若珍宝,用手轻拂去沾染在包装纸夹缝中的泥土。
她回到了她的梦里,表情逐渐变得骄傲,发丝在她指尖缠绕,她声音里充斥着炫耀,而那种炫耀来自于心底最踏实的幸福,“那年,我十六岁,我遇见了他,他是这个虚伪世界中唯一的真实。”
北北看着她那双闪烁着星光的眼睛,一股生命的活力涌现而出,时间在此刻变得虚无。北北仿佛看到了一位骄傲年轻的十六岁少女,穿着礼裙走在人群中熠熠发光,明艳不可方无。
少女走进市中心那栋最富丽堂皇的大厦,推开顶楼那间办公室,“莫叔叔,我回来了。这次商会办的很成功。”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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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窗前,俯视着商业帝国的男人,无视着她的存在,只唤她一同站到窗边。
而有人却为她打翻了手里的咖啡,眼睛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女人取下玻璃瓶中那束干枯的花,她只是刚一碰触,花头就掉了下来,只剩下孤零零的枯干。
当北北伸出手想帮她把枯枝取出时,女人一把夺走花瓶,警告着北北“不要碰我的东西。”
女人用手把枯枝挑出,弃在地上,把新鲜的花朵插入瓶中,脚踩过枯干,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迎着屋顶投射进来的稀疏光芒,观赏着她的花。
女人捧着她的花,在房间内轻盈地旋转着舞步,她表情含笑,却浸满了苦涩,“有的人,真的傻。为了和我跳舞,愿意抛弃似锦前程,跟我一起到海外流亡。”
女人的脚踩在华尔兹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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