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脚步轻而缓,一步一探,挪向了那扇门。
门中依旧静谧,很昏暗,没有开灯,一点人影也瞧不见。
北北手扶在把手上,轻轻推开,门框发出咯吱干涩的声,推到一半时,门被卡住了。
当北北低下头时,发现门下有一条红线,拴住了门,像是一道门栓拦住了想要进去的人。
这时,屋内亮起来一束光,透过窗帘可以清晰看到一个人影。
“祁冠宇,你在干嘛”北北问道。
而那人从北北他们一进屋就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现在更是不会说话。
北北望着窗帘上的影子,在飘飘摇摇的帘子显得模糊,好似被折叠隐藏在了吹皱的窗帘布里。
北北想试图推开那扇门,而无论她多用力,那根细细的红线就是扯不断。
这时,屋子内侧传来一声打火机擦响的声音,很快,火光跳跃在对面的墙上。
北北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而一双手从身后把自己来走。
莫夜朗对她说“走。”
屋内传出木头烧焦的声音,地上顺着门缝蔓延出透亮的粘稠液体,发出刺鼻的味道,而窗帘上的人影依旧挂在那里。
“有第二个人藏在里面放火”北北说道。
屋内传出一股烧焦的气味,浓烟滚滚,北北皱眉对莫夜朗说道“我要救祁冠宇”
莫夜朗没有松开抓住她胳膊带她离开的手,而是环视着祁冠宇的卧室,忽然眼睛一亮,定格在墙上悬挂着的一把镶银匕首上。
他强行托着北北往出口撤,一旁伸手取下墙上的匕首,朝着窗帘上的人影狠狠飞射而去,剑刀闪过银光,而火焰映在刀面,“嗖”的一声,匕首扎穿了窗帘,一同扎过人影,“叭啦”,玻璃碎了。
而一张薄如纸片,心脏上漏着一个窟窿的皮影从窗后掉了出来,那就是所谓是“祁冠宇”。
火焰烧断了红线,红线化为了一道黄符,被烧成了灰烬,门自动打开了,地上如快速窜动着一条火蛇,顺着汽油一路燃烧而来,快要爬出了内屋。
北北说道“这火不是普通的火。”
北北当下转过身推门,却发现门窗全部从外反锁起来,她和莫夜朗被困在了房内。
北北抓住莫夜朗的袖子,正想使出引水咒时,屋外响起人们急促的脚步声,高呼着“快来人啊,少主房内走水了少主遇刺了”
这时,几个仆人提着水桶踹门而入,见到他俩,连忙对外喊着“放火的人还在快,抓住他们”
数十把法剑将二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祁冠麟的跟班颜友,嘶声喊道“给我上”
北北拉开架势,准备应战时,一位长者急匆匆赶来,又急又怒,皱着眉问“阿宇呢”
颜友率领众人收起法器,对长者行礼“师父好。”
长者是祁冠宇的父亲,祁极瓮。
他大声叫嚷着“都这个时候了,还行什么礼快去救人要紧”
北北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她怀里还揣着阿二用命换来的信要给祁冠宇。
屋内的火灭了,两个小相师抬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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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烧焦的男尸,哭着走了出来,浑身失了力气,跪在祁极瓮跟前,哭嚎道“少主少主死了”
祁极瓮怒极了,一掌扬飞那两个弟子,喝道“胡说他下午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死”
眼眶通红的祁极瓮,用刀锋般的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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