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手。
“按照你们苏家蛮横的行事方式,该不会要来卸我的手吧。”祁冠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说道。
“祁冠霖,这件事情,算是你欠我们苏家的,我会用别的方式讨要回来。”尊尚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尊尚一个助跑,似疾风般快,冲向吉普车,纵身一跃,身子如一条游鱼,横向穿过半开的车窗,跳入了驾驶座,安安稳稳落入座上,顺手拉下安全带,手打着了火。
远处的祁冠霖不忍吐槽道“上个车而已,至于搞得跟杂技团一样嘛。”
而吉普车在轰鸣的引擎声中,扬长而去。
祁冠霖走到水池边,蹲下身子,用手心捧了几口水,漱一漱嘴巴里面的酸味,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的水渍,望着出山口土路上那一道长长的车轮印,笑道“没了拦路的人,路都变得宽敞了。”
只是起身时,小腹传来一阵微痛,让他忍不住唾骂起苏家的人,“真的是,疯狗爱咬人,每次都要添点新伤。”
天上的星辰逐渐隐退,天色愈来愈清明,林中传出清啼鸟鸣,天快亮了。
“也没时间去酒吧了,直接回祁家吧。”祁冠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踢着地上的滚滚碎石,朝着祁家走去,这次,路上不仅没有拦路虎,连个鬼影都望不到,他偷溜到后门围墙,悄然默念隐身咒,再次翻墙跃了进去。
守在门口的矮胖、高瘦二人组相师,已经困得不行,瘦高的相师斜靠在墙上打瞌睡,半个胳膊处靠着矮胖相师圆滚滚的头,此刻嘴角已挂着半滴口水,隐隐能够听见鼾声。
施了隐身术法的祁冠霖站在二人面前,恨不得想踹醒他们,心中暗骂道“祁家就是有你们这种玩忽职守的人,才会落败至此就凭你们,怎么能守护得了祁家,一天天就知道嘴巴上面吹嘘,喊口号。”
“祁家的未来还不是只能靠我我到时候就先把你们这种值班时候偷懒的人,全部逐出祁家”祁冠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怪不得苏家的人来去自如,哎”
祁冠霖双手施法,忽又起来一阵阴风,直接吹向了二人,掀飞他们的袍子,重重打在脸上,罩住他们的头。
二人惊吓得恍然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本能想要拔剑,却怎么也抽不出剑鞘。
“看你们还敢偷懒”祁冠霖抱臂得意笑道,便转身朝自己的屋内走去。
听着后面传来二人的惊呼声,“谁啊”“有刺客”
佩剑叮当,脚步错乱,迷糊的二人拨拉下袍子,手持着长剑,来来回回的在空中乱砍。
“好像没人,是刚起风了。”矮胖相师环顾四周一片,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树梢也没有动一下,倒是天色已翻出了鱼肚白。
“哎,站了一夜岗,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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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看见人。”高瘦相师收起剑,靠在了墙上,仰头看着天。
祁冠霖来到了祁家的事务厅,看守见他走来,躬身问道“二爷,这么早就有事情要处理”
“嗯,你先下去吧。”祁冠霖发现看守在偷偷打量着自己的脖子,便快步走了进去,把门反锁起来。
事务厅内简单摆放着一张办公桌,上面的电脑已经落了灰,五层的木橱柜层层摆满了文件,按照年份依序陈列,装着祁家这些年的商业法事订单。
祁冠霖随意抽出一份年份最新的文件盒,里面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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