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东紫阁江义衡。”
他言语间没有任何敬辞谦语,却没有分毫令人不适的傲气,干净利落的话语方落,那长剑向静嘉刺去。
静嘉轻松闪过,知道那只是少年最初的试探,可少年没有停歇的意思,逗弄一般从她四面八方刺来,静嘉身法灵动用手中的茶碗大的六面飞镖挡住少年胡来一般的攻击。
济桓忧心忡忡地望着台上的静嘉,她已连战三场,难免有些疲态,如今只是防守的姿态用燕行法熟练的身法应对那少年毫无章法一般的进攻,他知道她只是在等少年的破绽。
可那少年乱中带着一丝稳健,如同杂乱的鸟鸣细听之下却带着别样的旋律。
静嘉似乎已在苦苦支撑,那长剑仍是从四面八方披散开来,她只顾着一昧地闪躲,全然没有注意到少年已经落在她的身后,玄色的衣衫如同夜魅。
但闻董素晚叫了一声“小心”
少年手中的长剑刹那间冲天而发,人与长剑一道形成破云之势,变成一条黑色的长蛇,可顷刻间从一化万,让静嘉无处可逃。
只听见六面飞镖落地的叮当声,那长剑已然如同一条毒蛇般攀在静嘉的脖颈处。
静嘉犹自面上平静,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济桓以及微微有些懊恼的董素晚,对着眼前的少年说道“技不如人,我输了。”
江义衡面上没有分毫表情,长剑入鞘,对着只静嘉一抱拳,便定定看着台下,等待着下一个应战者。
“怎么样,厉害吧。”澹台彦笑着对苏菡萏道。
“还可以吧”苏菡萏说道,“不过年长弟子,他在东紫阁待了多年吧。”
澹台彦似乎不太满意苏菡萏还可以的评价,又想到苏菡萏十五岁便武功基本在他所认知的江湖众人之上,又觉得这三个字着实有些分量又得意地说道“是啊,自从在江边捡到出生不久便被遗弃的他之后,他在东紫阁待了十三年了,我待他跟亲兄弟一般。虽脑袋木讷了些,但是学武的天赋可是非同凡响。”
苏菡萏点点头,眸光看着琼山派的一名青年已然手持双刃上台应战,见并不是定武阁的人,失了几分兴致,又转头把言怿剥好的枇杷果拿起轻轻吃起来。
后山,藤萝环绕的深处僻静幽深,岩洞的洞口处牢牢封锁见不到里面的情形。
几个值守的白色长袍少年正百无聊赖地聚在一起掷骰子玩,却也没有什么兴味一般,只是僵直地重复动作,轮着次序。
终于,一个面色蜡黄的少年嘟囔道“我可受不了了,师兄们故意将我们几个今日跟他们换班,前山桃林盛宴的热闹百年一遇,这机会就这么没了。”
“就是,好事轮不到我们,卖苦力的活儿,全是我们摊上。”其余的少年听到这个话题又有些懊恼,不由得纷纷长吁短叹,唉声连天。
那面色蜡黄的少年又八卦地说道“我听说,这几日林林总总来了好多门派,有琼山派的、崀山派的、定武阁的、云山门的,还有东紫阁、无影派都来了。”
看着眼前几个少年又纷纷吊起了胃口,说道“而且这次言家家主言三公子今日也来了。”
“真的”右手边的少年轻呼道。
面向南边坐着的少年,兴奋的说道“真的真的,我前几日去风家送东西,远远瞥见了言三公子,当真是神仙似的人物。”
见几个少年纷纷面上雀跃,那蜡黄脸色的少年又说道“不过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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