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又是何必如此。”
风浅急急说道“可,祖父那也是为了救你性命,也是为了风家。”
风泠气恼道“为一人之生,可致南宫府百人之死;为一家之兴盛,可令流民千万之亡故。如此斤斤算计,自私自利之人,何故为自己假托那些荒唐的借口。”
风浅叹了口气,知道无法再劝,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阿姐也无法留你,不过,听阿姐一句,还是同祖父说一声才是。”
风泠皱皱眉,神色复杂,正想如何拒绝。
风浅知晓弟弟的心思,她又补充道“不然,我是不会让你离开风家半步的。”
风泠一愣,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对着风浅点了点头。
风浅却是满意一般,笑了笑,一手抚上风泠那与自己酷似的脸庞,说道“什么时候动身,阿姐为你准备行装。”
风泠对她笑笑“阿姐放心,我已全都打点好了。”
风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一人去我让常雀准备一下,照顾你。”
风泠摆摆手,说道“不必了,走方郎中哪里还有仆僮呢。我今晚便动身,免得叨扰他人,平白惹出是非。”
风浅看着已经比她高出一头的少年,叹了口气,说道“也罢,阿泠,万事小心,记得给我去信。”
风泠笑笑,带着这几天从未有过的欢愉般,说道“阿姐,保重。”
已是子时,熙春堂里已是静谧一片。风明权卧在榻上,不断地咳嗽着。
“云庭,水”风明权断断续续地唤道。
只见一人身着墨色长袍,端着碗汤药,递到风明权嘴边。
风明权方从梦中醒来,汤碗中刺鼻的气味令他一惊,登时清醒了不少,猛然躺在榻上惊慌地看着来人。
“是你”风明权颤抖地看着他。
王岐鹤黑色的长袍掩映在未着烛火的堂屋里,显得诡秘又可怖。
“老朽明日就要回并州,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的风兄,特来送风兄最后一程。”王岐鹤开口,轻笑着说道。
风明权忙环顾四周,见四下里并没有小厮丫鬟的身影,忙问道“云庭呢,怎么会是你”
王岐鹤笑笑“这就要问你的好孙女了。若不是她巴不得你身死谢罪,如何能有我的可乘之机。”
风明权蹙起眉头,只觉得后背冰凉一片,自己的孙子唾弃自己,自己的孙女抛弃了自己。
他本以为将昆玉派作为筹码交给风浅,便可以用移花接木的假死之计同风浅助力下逃过一劫,没有想到,自己早已成为无用的弃子,他勉强镇定道“王兄前来这是何意”
王岐鹤说道“风兄贵人多忘事哦,也是,出了这么多事情,你都忘了心心念念向我打听苏菡萏如何。”
思绪被拉回那辽远的夜色,以及无边黑暗下漫天的血迹,那里是十年前的南宫府。
风明权哑然“我现下自身难保,如何管得了那些。”
王岐鹤说道“那丫头倒是机敏,让她给逃了,她嘴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真是让我失望,不过风兄别担心,在下迟早要撬开她的嘴。”
风明权摇了摇头“我管不了许多,如今她是南宫家寻仇的人也好,不是也罢,我这般境地,还有什么值得报复的呢”
王岐鹤笑起来“也是啊,不过风兄就不好奇,好好的后山如何突然出事”
风明权眸光一怔“你是说”
王岐鹤面色阴骘,徐徐说道“苏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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