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缠到了连我都觉得厌烦的地步,他却只会看着我直叹气,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老实下来。
“你生气了”我撅着嘴问他。
他没说话,瞥见我安静下来,垂着头等他训斥的忧郁模样,又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都不对我笑一笑呢”我歪着头,委屈极了似的。
南宫辰风被我磨得气极反笑,古怪的嘴角抽了抽,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登时扭曲得惨烈。
我被他骤然逗笑,笑出了声,这一次,我的笑容真心实意。
南宫辰风看向我满是笑意的脸庞,不知怎地,也跟着微微勾起了嘴角。
五
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洛涟城得不到的消息,午夜时分的杀手阿鸢却可以轻松地窃取,在与洛家上下除了南宫辰风那个面瘫混熟后,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就容易得多。
大周行军的路线图在南宫辰风带兵前往契丹边境的前一日,我成功交到了苏偲瑾手上。
一切就像初五期待的那样发生着,大周军队在行军中遭到伏击,伤亡惨烈,不战而败。
战败、将士、阵亡,这一切都与闺阁中的千金小姐太远,可我把玩着那碧色的钗环,心头却骤然一颤。
我任务完成得这样好,为什么不开心呢。
南宫辰风被抬回将军府那日,我感到我在发抖。
我见过许多死状惨烈的尸首,却不会想象到素来武艺高强的少年将军会如此不堪一击地倒在床榻上,他几乎被一杆长箭贯穿了前胸,昏迷不醒。
他昏迷的这些时日里,我并没有去看过他,似乎他的伤口写满了“罪过”二字。
我想起他表面上嫌弃我做饭难以下咽,可全府上下只有他吃得碗底透亮;
我想起他从来对我永不消散的逛街热情不屑一顾,可他总是说着保护我,却也陪着我;
我想起那日上元节我故意玩笑要那小侯爷手中的花灯,他当了真帮我去要,害得他被同僚们好一顿取笑。
我生平第一次,竟有了与初五割舍得一干二净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