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慌忙落败而归。
当她青丝凌乱,一路趔趔趄趄,有失端庄威仪得返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之中。
殿内女官都惊呆了,岐山君虽说常去偏荒冷殿,但在其中待了整整一夜,可还是头一次。
看着她游魂般无措的眼神,凌乱未拢而四散的长发垂于臀间,一回来,竟是抱着一张软枕伏在榻间窝成小小一团,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软枕掩住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惺朦的眼儿,雾气勾着潮气,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锋芒威严。
鞋袜未脱的小腿似是愤恨,又似羞嗔撒娇一般踢着柔软的床榻,娇娇弱弱的模样竟有三分媚态入骨的风韵。
女官们都吓傻了,心道昨夜庆国大殿都没见岐山君开心成这样,莫不是邪风如脑,魔障了。
有一名女官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小声恭敬道“殿殿下,您昨夜去哪了”她在明知故问,其实是想问她昨夜有没有将冷殿里的那位公子给办了。
岐山君用脸颊蹭了蹭被子“嗯”
“呃”好像在答非所问,女官很是悉心的换了一个问题“殿下在他那里用过早膳了吗”
岐山君整个脑袋乱糟糟的,胡乱应了一句“哦”
女官不动声色捶了捶脑壳,又问“殿下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昨儿个的,殿下想不想让奴婢准备新衣。”
“哦”
女官嘴角抽抽。
得,这怕不是在妖精狐狸窝过夜一夜,这人是回来的,但魂儿却是早就被勾跑了。
女官磨了磨牙,继续温声细雨道“殿下若是觉得累了,奴婢准备热水,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可好。”
岐山君整个脸颊都揉进了枕头了“唔”
女官两眼无神。
这孩子,没救了。
但最终,还是准备了鲜花与热水,女官是宫中当职多年有经验的人物了,一眼便看出来岐山君今日身体状况似乎很不佳,怕是在偏殿受了寒,鼻音很重,着了风凉。
悉心替她除去衣衫靴袜,女官试了一个眼色,偷偷查看两眼,确认这位尊贵无双的殿下很有分寸,并未作出什么有份的出格之事,身子尚且完好,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岐山君浑身被热水温泡着,眼睛像猫儿一般眯了起来,懒懒散散地,眼眸潮气很湿润。
“娟娘”
“殿下有何吩咐”
“再去准备一桶热水吧”
“殿下待会儿可还是要继续沐浴”
岐山君哼哼了两声,面色微红“送到偏殿去,免得到时候被人耻笑我们偌大的大谕,连沐浴的热水都没有,还要劳烦阶下囚自己下井打水。”
“呃是,殿下。”
也是在这一年,岐山君确认了一件事情。
千里迢迢的锦鲤书信另一头,那个山中的齐家哥哥,是喜欢她的。
至此,冷殿不再荒冷,火盆,热水,饭食,软塌床褥,除了婀娜多姿的侍女女官没有以外,那殿中应有尽有。
若不是那手腕间的镣铐未除,谁能相信这是一名阶下囚,简直就是岐山君殿下养了面首一名了好吧。
对于这一点,无人敢反驳多问。
寒来暑至,冷殿清幽,甚是凉霜,已非是寒冷冬雪霜夜,清凉一夏,瓷枕丝绸薄被,仍有些许热躁之意。
齐煜看着每日如约而至的岐山君,仍故作不知夏日已经到来,其实殿内不冷,也无需人帮忙舔香暖床。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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