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卿,不不是朕此次恩赐于你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百官每天都递上一大堆直谏的奏疏,还请请你帮我想个法子解决此事”隆庆担心林晧然真的摞了担子走人,便用乞求的语气诉说道。
林晧然看到隆庆纠正了说法,亦是温和地分析道“皇上,若想要解决此事,便要设法平息百官的愤怒,而百官愤怒的根源是因为皇后及皇嫡子受了委屈”
“皇后,她她能有什么委屈”隆庆的眼睛飘忽不定,却是显得不愿意直接面对这个问题般地道。
其实在隆庆的心里,至今都没有真正重视起皇后的事情。
在他看来,皇后早前不过是被人在床缝中放了一张生女咒符和吃坏肚子而困于西苑,实质并没有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特别是那一道生女符咒,没准还是一份功劳。毕竟相较于单单生得皇嫡子,此次多一个皇嫡女,皇后已然更值得高兴才是。
滕祥担心林晧然要提议三司严查皇后的案子,亦是在旁边辩解道“林阁老,那晚着实是一个误会事情因皇后丢失令牌而起,若当时宫女持牌前往的话,又有谁敢阻拦他们呢守门将领之所以不许宫人通行,亦是职责所在啊”
陈洪听到滕祥将事情推到皇后丢失令牌上,眉头不由得微微地蹙起,显得若有所思地扭头望向滕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如何还不知那晚是一场阴谋。现在看来,滕祥不仅牵扯其中,甚至在这场阴谋之中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他的一种猜测,真相如何却需要进行调查,亦或者永远是没有真相。
“滕公公,不知你是在指责皇后不该丢失令牌呢还是觉得我跟皇上谈论朝政之事亦得该听取你的意见了呢”林晧然的眼睛一瞥,当即板起脸来严厉地质问道。
这番话无疑是打了滕祥的七寸。虽然大明发展至今,越来越多的皇帝忽视禁止宦官干预政务的祖制,但这一条祖制终究还是一直存在。
若是滕祥真被扣上了干预朝政的帽子,不说他的“仕途”很难再寸进,恐怕他都要遭到灭顶之灾了。
“不,杂家并不是这个意思”滕祥迎着林晧然严厉的目光,顿时生起几分畏惧地连忙摇头否认道。
林晧然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是沉着脸进行追问道“滕公公,那不知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滕祥暗暗地咽着吐沫,却是求助性地扭头望向了隆庆。
隆庆虽然在私底下没少征求滕祥的意见,但滕祥刚刚插嘴进来确实不妥,便是沉着脸进行教训道“朕跟林阁老在此商讨政务,你休要多嘴多舌”
“是,奴婢谨记”滕祥深知自己理亏,当即如蒙大赦地回应道。
虽然他如今在内宫早已经高高在上,亦是深知隆庆的信任,但还远远达不到前辈刘瑾等权监的高度,根本无力跟文官集团叫板。
自从徐阶离任后,整个朝堂都没有人能够跟林晧然一较高下,现在文官集团的领袖并不是内阁首辅李春芳,而是这种文华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林晧然。
现在被林晧然借题进行发难,他却是完全不敢进行反驳,只能用眼睛哀求林晧然能够放过自己这一回。
林晧然将滕祥眼睛中的哀求看在眼里,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小人的缓兵之计,但知道不宜揪着这点事情不放。
隆庆看到林晧然不再追究滕祥干政的事情,便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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