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打开车门“没去过,我等下导航。”
“那边修路,导航不准的。”总经理转头吩咐白念,“白念,你去沙总的车上,给他指个路。”
“哦,好的。”白念起身,下了公司的车。
她迈步走到沙迁车子的副驾驶门边,白念拉了拉门,打不开。她疑惑地探身看车子里面,沙迁并没有解锁,也没有看她。
垂下的刘海令白念看不见沙迁的表情,坐在车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转头对谢总经理说“就不麻烦谢总的助理了。”
白念客气地笑笑“不麻烦。”
但车里的人显然并不买账,又转头跟谢总经理说“我等下跟紧您的车,问题应该不大。”
看沙迁坚持,总经理把白念叫了回去。
坐回车上,白念疑惑地回头看跟在他们车后的沙迁。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沙迁看起来似乎有些排斥跟她接触
不然为什么他搬来隔壁这么久,她都没见过他
不然为什么昨天救了她又立刻离开
不然为什么此刻非得坚持不让她带路
不过这些疑惑,很快被白念肚子的饥饿感夺走了注意力。
到酒店时,白念的肚子已经饿得直叫了。落座前,她去了个洗手间,待她回包间时,总经理刚好合上菜单,看来已经点完菜了。
酒店有服务生服务,白念也可算能休息片刻。本来就饿,加之她向来爱吃,对于这顿五星级酒店餐厅的丰盛晚餐可谓十分期待,然而当一盘盘菜品端上来之后,白念彻底苦了脸。
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酒店的餐厅以海鲜闻名于c城。而她刚好海鲜过敏。
白念端着一碗米饭,愁眉苦脸地看着整桌菜。如果撇开桌上各式各样的海鲜,她能吃的就那么两三道菜,还都是她不喜欢吃的。无比艰难地就着青菜吃了两口,白念越加沮丧。
一道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白念没注意到,只沉浸在自己作为一个吃货没东西可吃又饿得要命的悲苦情绪里。
生气。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好想回家随便叫个接地气的湘菜外卖。
比如她最爱吃的农家小炒肉、手撕包菜、蒸水蛋。
“服务员。”沙迁突然招手叫了下服务生,“加菜。”
不一会儿,菜单递到沙迁跟前。但他没打开菜单,只是直接吩咐服务员“再加一份农家小炒肉,一份手撕包菜,一份蒸水蛋。”
白念端着筷子的手僵在原处,她转头看沙迁,就差把眼睛珠子瞪出来。
她刚刚想湘菜的时候说出声了吗
没有吧
那沙迁为什么搞得好像他能听到她刚刚心里想什么一样
之前温故说的话又窜上脑海。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有好几次我跟他搭话,话都还没说,他就知道我下一句要讲什么一样。跟会读心似的,有点可怕。
白念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这不是第一次了
沙迁上次不就帮她指出来了徐长夏的位置
这个人他真的能听到她心里想什么吗
怎么可能
小炒肉这些全是特别普通的菜,谁点都不稀奇,对吧
一定是这样。
等等,怎么可能不稀奇
对比下总经理点的那些山珍海味,也真亏得沙迁在这种档次的店能无视周遭诧异的目光,气定神闲地报出这么接地气的菜名。
餐桌另一头,沙迁还在客气地应付着不断恭维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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