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长夏到底是戴了多重的滤镜我是没感觉出来哪里可爱。对了,你俩也是奇怪,他都接你下班了,你俩干嘛不去吃个烛光晚餐,好好培养下感情。”
白念抿了抿嘴,还是在笑“我跟他说我在减肥,不想吃晚饭。”
“虽然我也觉得你该减减,尤其最近你又吃胖了点,但是听到他同意你减肥不吃晚饭,我怎么就这么不高兴呢”
“行啦。都说了你不要对他那么严格。”白念好笑地推着温故,“你还是去洗衣服吧。”
温故一边在阳台晾衣服一边发挥她“老妈子”的属性碎碎念“我哪里对他严格了我跟你说,你不要每次都被徐长夏吃得死死的,总得看到他的诚意你再回头吧。”
白念一句没听,她正要进卧室时听到温故怪叫一声,拼命摆着手臂叫白念过来“白念你快来看”
白念莫名其妙地去到阳台“怎么了”
温故赶紧指了指楼下“快看快看”
白念越加莫名地顺着温故所指的方向看去。
楼下的路灯下,沙迁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是她刚刚在楼下碰到的女人。
温故就这样趴在阳台围栏上,一脸八卦地盯着下面的沙迁“这是他什么人啊女朋友”
“我刚刚在楼下见过脸。”白念歪了歪头,“看上去至少比沙迁大十多岁吧,应该不是女朋友。”
“那没准儿她显老呢或者,十几岁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呀。”
从楼上这个距离看过去自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白念也不好奇沙迁跟这个那人的关系,她正打算转身回屋时,楼下那个女人突然挥起手掌,朝着沙迁甩下去一个耳光。
白念和温故一时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瞪着楼下。
这记耳光之后,女人挎着包将沙迁甩在背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上白念心头,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盯着楼下的沙迁偷看了,探究别人的私事怎么看都僭越了,可视线却毫无缘由地没办法从那个背影移开。
温故全然没注意到白念的看得入了神,还在一边分析道“沙迁这是把人家给渣了吧,你看他把人女的给气成那样了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是。
白念下意识就否决了温故的说法。
莫名的直觉那么强烈。她一点都不认为此刻楼下的沙迁若无其事,只觉得那个背影特别可怜。明明看上去清冷的,没有情绪的,似乎坚不可破,可白念就是觉得楼下那个人很难过,这种难过就像有形状的实物一样无限膨胀,毫无缘由地蔓延到了白念的心里。
“我下去一下。”行动先于思考的,白念冲温故扔下这么一句话,快步下楼冲楼下的沙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