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两个人发生的全部甜蜜都复述给她,她知道这些回忆,就会明白的。
那样,解绑又有什么关系呢
沙迁到达的白念家的时候,时间还挺巧。温故刚出门,屋里就白念一个人,没人打扰,刚好适合谈事。
从来不化妆的白念今天化了点淡妆,看起来是为了订婚在试妆。
她许久没见过沙迁了,犹豫好半天才没好意思让沙迁站门口,给他进屋,帮他倒了一杯水。
沙迁坐在干净的大理石餐桌边,他随意地扫了眼这张桌子和白念给他倒的水。
用的还是这套杯子,餐桌也一样,白念似乎刚洗完水果,桌子上还摆着他熟悉的水果盆和水果刀。以前白念心情好时就会给他削水果,俨然一副贤惠女朋友的模样,让人很难联想起白念刁蛮任性的模样。
沙迁没走神太久,他是来告诉白念过去的,便单刀直入地说,没有铺垫。
白念听得莫名其妙,都怀疑沙迁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沙迁也不着急,发生过的事情,总有证明它发生过的办法“你需要我说一些只有男朋友才可能知道的事,你才相信,是吗”
沙迁这么想,他也就真的说了。
一件事不够就再说一件,私密的,无人知晓的,那些白念从未告知他人的。
无视脑内系统一直发布的警告和阻拦,沙迁满意白念现在的表情。
至少,白念看起来绝对没在怀疑他神经病了。
他将钥匙递给白念“我以前跟你住在这个屋子里。”
白念的动作明显迟疑了,就那样征愣地看着他,看来他那一系列“只有男朋友才知道”的事情讲得很有说服力。白念就这样慢半拍地接过要是,又慢半拍地一步步走到她家大门那里,把钥匙插进大门,瞪大着眼睛看着门锁发出咯吱一声,门真的开了。
白念的手开始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
荒唐又不科学的东西,她现在竟然信了,还是十分相信。
过去一些她觉得沙迁反常的地方,好像突然就有了特别能让人理解的解释。
她沉默地看着沙迁,将钥匙还给他。
屋子里特别安静,安静得如同没有人。
白念不敢跟沙迁对视,她背过身去,脸上闪过一些恐慌和顾虑,接而又回头,跟沙迁说“你回去吧。”
沙迁没明白白念的意思。
白念身子有着不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在消化这种荒诞剧情,还是在消化跟沙迁之间的关系。她表情迷茫,却又有种沙迁看不懂的坚定。
“你为什么要穿到我们不认识的时候”
“不重要。”
白念沉默片刻,她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语速比平时慢一些,像是需要思考才能措辞说出口“就算你跟我说了,我又能怎么办对我而言,现在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沙迁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仰头看站着的白念“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