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然地抽动着表情“我说你们俩这地方可是随时会经过人的。”
沙迁丝毫没管地在白念脸上亲了口,将白念往屋里推“去换衣服,叫上温故,一起去吃午饭。”
沙迁亲了这一下后,李知新手里那几袋营养品都“啪叽”“啪叽”地,全掉在了地上。
火锅店里,李知新扛不住辣地在一个劲喝饮料,而坐在白念、沙迁对面的温故维持着嘴唇半张的震惊表情,筷子举在空中忘了动作,就这样怪异地盯着白念。
温故认识白念二十几年,自问非常了解白念,所以她现在十分有理由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白念,要不就是白念被其他什么人附身了
从进这个火锅店起,温故心中那个不知道伺候人为何物的大小姐闺蜜,白念,已经被一个顶级贤妻良母附身了沙迁的餐具白念抢着烫,沙迁的调料她帮调的,沙迁的饮料她倒的,主动下肉,白念涮好了全送沙迁碗里,而此时,因为沙迁不爱吃胡萝卜,白念正卖力又耐心地挑那盘蔬菜沙拉里的胡萝卜丝,打算一根一根全部帮沙迁夹出来。
温故脸上的肌肉无奈地抖动两下,僵硬地转头看沙迁“她这么殷勤,你不瘆得慌吗”
沙迁好笑地看了眼身边的白念,淡定道“放心,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的。我习惯了。”
温故眉毛无语地抽动了一下“你你适应能力真强”
沙迁将白念喜欢的肉都夹去白念碗里,提醒白念别挑胡萝卜了,但白念不听,还在全神贯注地“作业”,沙迁越发好笑。
在初世界时,白念每次意识到自己做错事后就会有那么几天对沙迁特别好。有求必应,千依百顺,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而且怎么劝她不必这样都没用。沙迁最初也瘆得慌,但后来他便习以为常了,因为他发现白念做什么事情的持久度都跟减肥差不多,过了那个劲头,就会恢复成平时的白念。
而现在的这一出,明显是白念知道第二世界的事以后产生的后遗症。劝,是劝不好的,只能等白念这势头过去。
虽然他很喜欢白念本来的性格和态度,但偶尔欣赏她表演两天温婉体贴倒也算新奇,权当小情趣了。
李知新倒了倒饮料瓶,发现空了“还有没有饮料啊”
白念这才注意到李知新的情况。眼眶里挂着被辣出来的眼泪,嘴唇辣得通红,整个人都在因为耐不住辣地一直吸气。
这家麻辣火锅店以九宫格出名,基本上来用餐的客人都是冲着全辣九宫格来的,白念几人自然也不例外,便没点带清汤的鸳鸯锅。
白念偏头,低声问沙迁“知新不能吃辣”
“嗯,完全不能吃,吃老干妈都怕辣的那种。”
“那他怎么还来你前一天约他的时候没跟他说今天我们吃九宫格吗”
沙迁不在意“说了。”
“那他还勉强过来”
“放心吧,不勉强。”沙迁瞥了眼李知新,“你不让他来他才跟你急。”
白念无语“他跟你急了”
“没。”
“那你为什么说他会急”
另一边的温故听不到白念沙迁的悄悄话,只赶紧把自己没动一口的饮料倒给李知新“你不能吃辣吗早知道不叫你了。”
李知新表情一怔,接而反应很大地摆手,连连否认“别呀那个这个那个我虽然不扛辣但我喜欢吃辣”
见温故不给李知新来,李知新还真急了,白念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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