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人生就有意义,死而无憾,所以我想拜仙师为师,这会是我生命里最光彩的一件事情。”
方澈愣了一下“你想拜我为师”
启良叔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记名弟子就可以了。”
方澈转头看了看阿彬,头痛了起来,这个记名弟子授业的事情就已经很让他头痛了,现在又来一个
“启良叔,这样不太好吧,你拜师父为师那我们的关系就乱套了”阿彬细声地说了一句。
启良叔瞪了阿彬一眼“你先拜师,大不了以后我叫你师兄。”
“启良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彬不再多嘴,而是紧张地看着方澈的反应。
看见师父一脸犹豫的神情,阿彬总算舒了一口气。
不出意外的话,师父肯定会拒绝启良叔,族里有且只有我一个是仙师的弟子,想想都觉得开心。
方澈觉得自己不能沉吟太久,仙师不能结界之外都是他的敌人,在这个结界崩溃之前,他最好不出去。
同样的,方澈也不能让钟氏叔侄带着和他有关的情报出去,这就需要他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约束他们。
而师父这个身份正好合适,所谓师命不可违,他不让他们出去,他们就得听话。
虽然单凭仙师这个身份就能做到不让他们出去,但以师父的身份约束他们显然更为合适。
“好吧,我正式收你为记名弟子,拜师礼就免了,至于你们谁是师兄谁是师弟,你们自己决定吧。”
“还有,这件白色长衣洗好晾晒,这株小树苗先浇点水。”
说完方澈便走了开来,因为他忽然觉得浑身疲累。
这一刻,他能感觉到身体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舒张,似乎在接纳着某些看不见的气息,那些气息强行灌入他的身体,身体逐渐沉重,疲累感袭来。
方澈不知道身体变化的原因,但他觉得似乎与他义父有关,义父说过帮他修复损毁的经脉,他的经脉可能已经修复完成。
往好的方向想,没准经脉在自己吸收天地灵气呢,随后他便走向木屋,他印象里,木屋中的竹塌睡起来还不错。
木屋没在两大高手的交锋中损毁,这倒是意外之喜,他们总算有个栖身之所,不至于淋一整天的雨,然后毫无脸面的感冒。
方澈身后,爆出了两叔侄激烈的争吵声,两人都想当对方的师兄,一度争执不下。
但最后还是启良叔占得了上风,他原本就是阿彬长辈,打死不愿小一辈当师弟,以跳井相逼,最后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