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他身上凡品盔甲的防护力,想来早就被对手的射线攻击照了个通透。
只不过同时刘逸飞也清楚,一个队伍里,下级邪眼与上级邪眼的关联性恐怕要比对方与精神傀儡的链接行更高,自己的行踪已然被普通邪眼发现了,想来等于对方那位邪眼妖术师也就掌握到了自己的准确所在
“嘿嘿嘿嘿小老鼠,看你这次还往哪跑还是乖乖的来做我的奴隶吧只要再加上你,纵然是埃拉西亚的地界上,我也能过去看上一眼了”
在一片昏暗阴森的漆黑中,有个恶毒又沙哑低沉的声音如是呢喃着,只是那似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巨大独目却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就仿佛被某种潜藏于噩梦之中的恐怖所凝视了一般
下树之后的刘逸飞果然遭到了后方野矮人更多的投掷攻击只不过下到地面后,他移动速度也要比在树上快了一截,这次选择了南方继续竭力奔逃,总之是要努力回到先前与威尔凯斯等人分别的地方。
然而很快的,从背后紧追而来的攻击里便加上了嗡嗡的光线破空的声音,看着那一道道没有集中自己的亮黄色“光线”犹如切开黄油般射穿了身旁一排的大树,刘逸飞也是不由得看的眼皮直跳,感觉那一道道的光线就仿佛在不断射穿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一般
也不知是敌人在玩猫捉耗子的把戏,亦或是自己藏身于林间后真的阻碍到了对方的瞄准。这一通逃跑,虽说不时就有各种攻击试图锁定刘逸飞的背影,但除了一发射线打掉了某人的头盔外,刘逸飞到底是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成功被他遇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骑术教官莱丁顿以及他的那匹训练营中无人不知的爱驹
“莱丁顿教官这里”
眼见着对方高头大马地从前方不远处闪过,情急之下刘逸飞再顾不得暴露自己的位置,当即高声呼救
他这一喊,后方的远程攻击果然一下子就密集了很多,除了再次掌握了他的确切位置外,可能也意识到他这是在呼唤援军了。
只是当听到林地间响起的那沉重而又震撼人心的马蹄声时,不知为何,刘逸飞却莫名的安心了下来。
或者,存在他记忆中的过往时光里,这种声音本身就代表着强烈的安全感,以及埃拉西亚最强盛的军势吧
在更加古早的先民时代,游牧的马群在恩塔格瑞的草场间逡巡度日,牧民们生活在旷野中,暴露在各种危险的猎食者的贪婪目光下,是麾下的战马,伴着他们厮杀和成长,为人类的生存挣扎出了最初的安宁。
后至不死战神塔南的时代,暴躁如狂的野蛮人之王终究是一脚踏进了自己垒砌的坟墓,在奴隶制的涛涛浪潮中获得自由,又在奴隶制的铁血压迫下颠覆了自己的统治
一直到那个英雄般的人物带着那般英雄般的剑,将他的所有光辉和勇武彻底埋葬
自此,格芬哈特成了恩塔格瑞大陆上再不能被人轻视的姓氏。
无数游牧首领们会盟于水草丰茂之地,在那人和那剑的见证下共同宣誓,以守护、公证和英勇的名义,最早的“骑士”阶级由此出现,并在那“贤王”的领导下建立了最初的埃拉西亚
之后的时代里,在无数个十年、百年间,埃拉西亚的铁骑都是他们最值得骄傲的移动长城,为人类国度筑起了守护的坚壁,挡住了外界所有的窥探和觊觎。
是的,埃拉西亚的军力自然不单单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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