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外面,一只手死死按着肩膀,手指缝上全是鲜血。
“班,你受伤了。”帕克看了看说道。
班哼了一声“他娘的出师不利,楼顶上几个人”
“就一个。”我和帕克帮他把肩甲卸了下来,帕克扯开他的军装,看了看“运气真好,打了个对穿,弹丸没留在里面,皮肉伤,你小子死不了。”
我使用光系魔法开始给他治疗,班又张嘴骂了一句“他妈的不可能,火铳填装怎么会这么快这一会功夫打了5响”
我愣了一下,对啊,前膛火药枪装弹很麻烦,这一会也就是两分钟不到,楼上的那个家伙怎么会打了5枪他带了一捆火铳那玩意儿多贵啊
温妮皱着眉头“卡罗,冲你来的”
“我哪知道”我耸了耸肩膀。
帕克摇了摇头“不可能,要不然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他就开火了。”
“我不是在马车里嘛。”我笑着说。
安吉拉立刻说“可你跟帕克伍长说话的时候,把脑袋伸出去了,这个距离他完全能打中你。”
我想了想“那就说明,他的目标不是我。”
温妮捡起班的肩甲,看了看“这火铳太厉害了。”
帕克问道“怎么说”
“你看,他的肩甲几乎没有凹陷,说明弹丸直接撕开了肩甲,还打穿了肩膀。”温妮看了看外面“这个距离这不可能”
班看了温妮一眼“没打死我不可能”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刚才的位置在那,这么远”温妮伸手指向外面。
安吉拉立刻把她拽了回来“小心”
砰,又来了,子弹险险擦着温妮的指尖,钻到了土里。
安吉拉责怪道“你说就说嘛,干嘛把手从窗户伸出去,这房子就这一个门口,楼上那位正盯着呢。”
班一看肩膀没事了,就跳起来,冲上面一顿臭骂,听得我一阵苦笑,不愧是在军队混饭的,嘴一个比一个臭,骂了三分钟,没一句重样的,问候对方女性家属是主要话题。
这时候,楼顶上的刺客终于忍不住了,他也张嘴骂了一句,我立刻愣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班回应道“说的什么啊,叽里呱啦的,八个牙你牙长全了吗有本事下来老子不亮家伙跟你单干你从哪生出来,老子给你原样塞回去”
楼上一听又骂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一句,这次我确信是听清了,他骂的是
“八嘎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