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米荔打量的目光看得紧张, 表面气定神闲、稳如老狗,一只手却插在裤兜里偷偷捻着手指缓解紧张的情绪,顿了好几秒才把听起来很冒犯的话完完整整说出来“你是不是脖子后面有、有两颗痣”
米荔早就知道还会有儿子找上门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迅速,她看着男人整洁得一丝不苟的衣着,下意识问了句“本地的吧”
男人愣住“是问我吗我确实一直在本地工作。”
怎么回事就是想来认个亲,怎么问起户籍来了不是本地的就不认吗还是失忆了生出什么误会
男人被自己的脑补吓到,急忙补充道“我虽然在本地工作,但我老家是外地的”
米荔恍然。
本地就对了,外地的赶过来没那么快, 就算能很快赶过来, 人生地不熟、消息也不灵通, 想准确准时摸到这家酒店还能跟自己碰上, 可不容易。
男人试探着继续问“那那你脖子后面”
米荔点头“是,两颗痣, 上下排列, 一大一小,你没猜错, 我当年确实在”
米荔话说到一半, 男人已经激动得手足无措, 扑过去差点就想跪下,低头一看脚下的防腐木地板,惊醒过来,又急忙止住动作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抬起脸看着米荔,眼里泪花闪烁“母后儿子不孝,现在才跟母后重逢”
米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刚才记忆出现了混乱,以为面前的男人是某部武侠小说里的魔教教主,一句“我当年确实在魔教待过”几乎脱口而出,在听到他一声“母后”之后又急忙把到嘴边的话吞进去,为了掩饰尴尬,她也露出几分重逢的意外之喜,关切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男人再次愣住,隐约觉得米荔这反应不大对劲,像是早有所料一点都不惊喜的样子,而且自己如今相貌有些不一样,对方竟然问都不问就选择了相信,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收起心思,叹口气“我现在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每天都打官司打到怀疑人生。”
米荔“”
让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万事对错都由朕说了算”的皇帝每天以法律为准绳,为点律师费奔波劳累成狗确实挺不容易的,米荔不免同情,想想已经好几个儿子签到自己公司了,就问“那你要不要来我公司法务部目前还只是个摆设,正好缺人,而且我这儿没什么大的纷争,应该会很清闲。”
男人一脸惊喜“知子莫若母儿子正有此意”说着又急忙解释,“哦不,我绝不是为了贪图安逸,我是打听过了,知道母后的公司才创立不久,儿子想过来为母后保驾护航”
米荔看出来他说的是实话,心里有些暖意“别母后母后的了,注意言辞。”
男人适应得非常快,点点头笑出一派精英范儿“好的米董”
米荔“”
这时夏苏从大厅里出来找米荔,在看清男人的面孔后惊讶不已“这不是谭律师吗”
男人名叫谭知文,在律界相当有名,夏苏怎么都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他,谭知文风度翩翩地跟夏苏握了握手,笑道“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夏苏“”
米荔道“夏苏,你来得正好,谭律师想来我们公司就职,具体事宜你安排一下。”
夏苏“”
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心里哪怕都山崩地裂海啸冲天了,脸上也还是从容无波,夏苏笑着跟谭知文寒暄几句,听说他是跟友人过来的,就跟他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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