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没其他动静,只出入管得严了些,守门的婆子换了,凡有人进出都要登记,去向也要写明,里边情况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传出。”
侯夫人心下一沉,她不似陈妈那样对此不以为然,恰恰相反,门禁森严代表的东西实在太多。
半晌,她问“香芹呢,可还掌着院子”
陈妈点了点头“世子夫人没动她,她依然是朝晖堂掌事。”
侯夫人眼眸半敛,心念电转。看这样子,许妈这颗棋子早晚得废,与其等着她哪天成为废棋,还不如趁着眼下她还有用赶紧让她发挥最后余热。
侯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以前她只是看不顺眼柳氏,并没想过对她怎么样,现在
看来这个柳氏是不能留了,她决不许任何人撼动她权威,就更别提柳氏这个贱人。
不过,此事得从长计议,眼下时机不对。
侯夫人垂眸沉吟良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心下有了决定
柳氏,别怪我心狠,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若安安稳稳做你的世子夫人,一切听命行事,我还能容你,竟然想反抗,还切中了要害,呵呵
是我看走了眼,以后等着瞧。
房内静谧无声,陈妈等得有些心惊肉跳。她最是了解侯夫人其人,现在瞧着面容慈祥,一派和煦,实则心狠手辣,最是看重自身权威利益,但凡有威胁到她之人,下场都极其凄惨。
嫁入侯府之后有老侯夫人压着,镇北侯府也不是侯夫人能随便撒野的地方,性子被磨平了许多,那也只是表面,实则本性未变。
要知道,还在娘家定国公府为姑娘时,侯夫人手上可是出过不止一条人命,当年定国公极为得宠的香姨娘就折在侯夫人手上。
那次也是凑巧,被陈妈无意间看到,要不是她反应快,及时藏身好,没被侯夫人发现,恐怕当时就被灭了口。
之后机缘巧合下,她被侯夫人看中,随后一步步爬到侯夫人身边第一人位置,迫于无奈下,类似事情她没少参与,最平静的就是在镇北侯府的日子,现在看来,这份平静怕是一去不复返。
无他,眼下世子夫人一系列举措直接挑动了侯夫人敏感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