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真正称得上是对侯府的一次大清洗。
当然,朝晖堂和晨曦阁也未能幸免,也被清出去一部分,但比起荣安堂等其他院落,那点损失可谓小巫比大巫。
况且,真要说起来,这压根就不算损失,苏瑾巴不得将有问题之人全都驱逐出去。
至于府内众适龄小姐心心念念的桃花宴,自然就免了。
镇北侯府闹了这么一出,丢人都丢到全京城,府里夫人姑娘躲羞都来不及,谁还有那个心思,那个脸面去参加总不成她们自找罪受,想看自己于大庭广众之下任人指指点点。
侯夫人这回是真病倒了,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此次镇北侯对府里下人进行大换血,损失最大的就属她。
侯夫人身边用得顺手的老人拢共没剩几个,这还是镇北侯看在老妻为他操持了半辈子侯府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多少给她留了俩惯用的。
否则,只怕会一个不剩。
其中,苏瑾比较在意的陈妈等人,就榜上有名,第一批被清走。
出现这状况其实一点都不难理解,哪怕没有苏瑾从中作梗,不查便罢了,一查那必然是侯夫人这边首当其冲。无他,谁让侯夫人是当家夫人,她身边油水最多,查抄时,自也是她身边亲信出问题的最多。
另外还有个地方,一样是重灾区,那便是七房。
对此,苏瑾丝毫不觉意外。
跟荣安堂一个道理,七叔作为掌管侯府庶务之人,不光他底下掌柜管事油水丰厚,就连七婶也一并受惠,自然,七房从上到下被清出去的人不在少数。
侯夫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视线扫过屋内伺候一众丫鬟仆妇,见熟悉的面孔寥寥,服侍起来更是没几个合她心意,便气不打一处来。
正当她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惯,心里窝火时,更加要命的消息传来。
侯夫人猛地坐起身,神色狰狞,一脸不敢置信“海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侯夫人,侯爷传话让您按品大妆,去前院接旨。”荣安堂硕果仅存的大丫鬟海棠如实答道。
“不是这句,难道连你也要敷衍我”侯夫人怒目圆睁,眼里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身边亲信被撵的撵,送官的送官,如同臂膀被斩断,让侯夫人在镇北侯府半辈子经营全都打了水漂,她怎能不恨,也就越发在意手上仅有的东西,容不得半点忤逆。
“奴婢不敢。”海棠身体一抖,赶紧垂眸躬身,硬着头皮道,“回禀侯夫人,侯爷上折告老,为世子请封,由世子承继镇北侯爵位,圣上同意了。”
“砰”
侯夫人直挺挺倒下。
荣安堂瞬间乱作一团。
镇北侯此时正于前堂招待传旨礼官,见底下人悄声同他汇报,得知侯夫人听到消息后当场晕厥,现在荣安堂已乱成一团,恐怕无法前来接旨时,心底不由闪过一丝愠怒。
他这老妻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最近频频出差错,如此不经事,她这几十年侯夫人究竟是怎么当的
还是说,权力真这么惑人,侯夫人的位置她就这么放不下
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镇北侯立刻着人请府医,安排妥当后,下一道命令便是去叫钟妈,让她暂掌荣安堂,等侯夫人一醒就送到前堂。
为表看重,这次来的传旨礼官是礼部闫尚书,虽说只是个清水衙门,但能坐到尚书位置上的,哪个又是蠢的,恰恰相反,只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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