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言而喻。
侯夫人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答应了吧,这是明晃晃视老侯爷夫妻不存在,严重点就是目无尊长,不答应吧,就是不把妯娌们放在眼中。
苏瑾心下微叹,就不能消停点,什么时候都要打机锋。他轻咳一声,道“母亲,祖母病重,其他事先搁一边,先去荣安堂看祖母要紧。”
“对对对,瑾儿,走,咱们去看你祖母。”侯夫人瞬间精神了,连黯淡的肤色似乎都泛着一层光,抬脚便往荣安堂走,同时不忘招呼妯娌。
望着从容脱身,脚步轻快,渐行渐远的侯夫人,镇北侯府一众夫人“”随即她们不约而同望向导致这一幕的苏瑾。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侯夫人从众人隐晦逼迫中抽身而出,还不让人觉得怪异,不知是凑巧,还是刻意为之。
侯府众夫人若有所思,随后也快步跟上。
苏瑾提醒得对,老侯夫人连接旨都不能,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这个时候都该第一时间就过去看望才对,而非考虑其他,毕竟谁也不想落人口实。
苏瑾一句话导致一场无形较量迅疾落幕,一行人呼啦啦涌向荣安堂。
令众人始料未及的是,他们被拦在荣安堂外,不得其门而入。
“老侯爷吩咐,老侯夫人需静养,暂时闭门谢客,请各位夫人少爷小姐停步。”
众人面面相觑,神情微妙。
静养,这是个好借口,不想见人都可以这般托辞。
问题是,这话不是老侯夫人传出,而来自老侯爷嘱咐,这就非常值得深思。
侯夫人也若有所思,不过她没想太多,注意力大部分都被老侯夫人病情吸引,因此,她很快从情绪中脱离,问道“老侯夫人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
钟妈瞥了眼侍立一旁,半点看不出曾经咄咄逼人的苏瑾,恭谨道“回侯夫人,老侯夫人这是郁结于心,没大问题,静养即可,还请各位夫人少爷小姐留步,免得打搅老侯夫人养病。”
如此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侯夫人一干人纵有再大疑惑,也只好相继离开荣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