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前后两代内眷怕是好不了了,部分男丁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
苏瑾还就不信伯母婶子没一个好的,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恐怕老侯夫人功不可没。
果然,娶妻娶贤这句老话一点没错。
这还是在老侯爷并不昏聩的前提下,要换个同样有问题的,恐怕不用龙椅上那位花任何心思,镇北侯府就会从内部瓦解崩塌,步上定国公府后尘。
饶是如此,此刻才想补救也有些迟了,只能寄望于下一代以及尚可挽救的侯府子弟身上。
想起远在北疆,令镇北侯府如鲠在喉的世子夫人,苏瑾心下叹息。镇北侯府还真是内忧外患,得亏锦朝皇权并非像他上辈子历史中记载的最后一个皇朝那样高度集权,否则镇北侯府只有造反和被皇帝卸磨杀驴两条路可走,别无他途。
并非苏瑾自己吓自己,纵观历史,那些屈服于皇权,被杯酒释兵权的武将,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镇北侯府各房夫人消停了,不代表事情就此打住。
眼看离穹湖诸岛宴越来越近,镇北侯府迎来不速之客,还一来就俩。
听说娘家大嫂二嫂携五侄女上门做客,侯夫人面上笑容遮也遮不住,要不是还顾及镇北侯府体面,她恨不能亲自出府迎接。
侯夫人不好动身,这个重担就落在苏瑾和苏珞身上。
苏珞眉头轻蹙,明显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如今不比从前,老侯夫人不知何故失势,以养病为由住在静园,很少出现在人前,有事基本老侯爷出面解决,侯府规则因此而改变。老侯爷喜静,不让他们每天晨昏定省,勒令一旬请安一次。
苏珞隔三差五去探望,也没见到老侯夫人,不过她孝顺的名声却是越传越响,府里说起三姑娘,谁不道一声好
苏瑾将之看在眼里,心下微微叹息。不过是表面文章罢了,苏珞现在更进一步,比以往更会做人,不像之前那样喜怒形于色,只是到底年纪尚浅,还未修炼到家,被他一眼就看穿,其他暂且不提,自私自利这点恐怕难以改变。
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苏珞一心只为自己考虑,不管是老侯夫人,还是现侯夫人,谁得势,她就靠向谁,再大一些,怕不是又一个左右逢源,两面三刀之人。
苏瑾没在苏珞身上多花心思,都快是大姑娘了,这个时候说教很难听进去不说,指不定还惹她厌烦,他犯不着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很快将注意力放在柳家来客身上。
说起柳家,苏瑾印象最深的便是他们很有钱。有些东西连镇北侯府都未必弄得到,柳家却有渠道入手。
当然,仅限于其中一部分,有些是柳家这个身份不能享有的,即便他们想办法弄到手,也不能光明正大拿出来用。
锦朝,说到底还是封建王朝,权势比金钱更加重要,有钱无势就像柳家这样,必须投靠权贵,否则很容易养肥后被人宰杀。
正是如此,侯夫人才没底气跟老侯夫人较劲,然后一步退步步退,最后都快低至尘埃,也没能解决问题,相反还助长老侯夫人气焰,柳家内眷自侯夫人嫁进镇北侯府曾上过一次门,便再未踏足镇北侯府。
无他,柳家不想自取其辱。但这不意味着两家就此断了往来,真要那样,也不会有今日柳家再次登门。只不过双方很有默契地避开老侯夫人,避开镇北侯府,直接约定在其他地方见面。
“母亲,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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