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好得罪,但胆子大到这等地步,也是她们没想到的。
苏瑾如此行事,却不见半分心虚,她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的地位,也对近期一众突然冒头的各家年轻人有了新的认识,特别是秦王。
若真如苏瑾所说,那这情况可是相当不妙。
其他人还好说,跟她们没有直接关系,秦王不一样。他是陛下最疼爱的胞弟,自幼在陛下身边长大,关系不是一般亲厚,原先就只在太子之下,如今
那些有皇子傍身,可以争一争宝座的宫妃心潮起伏。这样不成,回头定要派人回娘家好生打听一番,否则可能真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太后不愧为太后,她都多少年没受过这等惊吓,还被一个小辈当堂质问,并暗指她耳背,她生生忍了,看着底下一团乱,一边伸手,示意一旁伺候宫人擦拭茶渍,一边神情自若轻斥“跟小辈计较这些,成何体统,还不赶紧下去收拾。”
随后,太后目光落向苏瑾,话锋一转,面容一派和煦,睁眼说瞎话道“唉,年纪大了,精神就是容易不济,皇后啊还是太体恤本宫,说多少次了,依然不肯搅扰本宫神思,还是你这后生机灵,知道本宫恍神了,就出言提醒。”
“来人,给苏家五少爷看座。”
苏瑾“”打量他听不出太后话中深意还是怎的,听话听音,太后话里话外意思不就是皇后都不敢如此公然顶撞质问,他一个小小的镇北侯府君少爷又有何资格出言不逊
还不待他回话,领命而去的宫人就折返而回,一条锦凳出现在苏瑾身后。
苏瑾“”在场多数宫妃都坐的是靠椅,让他跟低位嫔妃一样坐锦凳,这太后真是不忘处处给他难堪,这有意思吗
好吧,后宫都是些无所事事之人,整日里就忙着争风吃醋,斗这个斗那个,太后她斗了一辈子,才有如今尊荣,争斗估计已刻进对方骨子里,想放都放不下。
苏瑾也就不跟她老人家争这一时长短,施施然坐下,不见半分难堪,嘴上却是大方承认,权当他没听出太后指桑骂槐“是祖父教得好。”顺道将方才呵斥他的宫妃一并反驳。
太后愣了愣,旋即笑道“确实,老镇北侯教导有方,就是啊,这后院”说罢,她掩嘴轻笑,未竟之意不言而喻。
苏瑾眼睛微微眯起,太后这是暗指镇北侯府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下人贪渎送官一事,以此內帏不修,驳斥他刚刚说的老侯爷对他良好的教养。
苏瑾也笑了,顺着太后的话道“这房子老了,哪能没几条蛀虫,现在清理,总比瞧着好好的宅子,等到哪天内里全被蛀空了要好。”
暗话谁不会讲,他自己被说几句倒无妨,反正他年轻,可以不懂事,老侯爷不成,他要就此认了,镇北侯府脸面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苏瑾笑眯眯地摩挲着腰间卧虎佩,并非他紧张不安,而是刻意提醒太后,差不多就得了,太过分这戏就别唱,干脆大家一起掀台子得了。
苏瑾敢在面见太后时公然称臣,那可不是他昏了头。
卧虎佩本身倒没什么,那只是个纯粹身份象征,不具别的作用,但卧虎佩中卧虎王字镶珠,哪怕最低的一珠,那也能调动一小队十一人黑虎卫。
不巧的是,苏瑾手上这个王字第一横刚于昨天,也就是见过秦王后,镶满了墨玉珠,轻松就可调动十小队以上黑虎卫。
要知道,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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