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做到了又有几个是明君
永嘉帝看了几本就没再看,这堆奏章除了秦王批注外,其余无甚看头,倒是秦王手边压着那几本,似乎还挺重要。
事实也是如此,等永嘉帝目光转向,秦王便把手边单独放着那几本奏折往他面前推了推,意思再明显不过。
永嘉帝没急着看,反正这些都非急件,不差这点时间,早看晚看都无妨,倒是屏退左右兴致盎然说起其他。
“安之,那天苏瑾去你府上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永嘉帝不无好奇。
“没什么。”秦王淡淡道。
“哦,是吗”永嘉帝不信,不然为何两人才一见面,话都没说上几句,秦王就直接将苏瑾“请走”,这可不是他所熟悉的秦王行事风格。更别提,秦王翌日还大张旗鼓往北岛送东西,生怕别人不知两人“关系匪浅”似的。
秦王闭目养神,没再回话,省得好奇心旺盛的永嘉帝寻根究底。
苏瑾那等大逆不道的话岂能放到台面上说,尤其是皇兄,更是一个字都不能漏。
见问不出什么,永嘉帝只好讪讪地放下,随后轻咳几声,一脸郑重道“安之,你老实告诉皇兄,你是不是讨厌苏瑾”
“没有。”秦王语调平缓,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永嘉帝对此不置可否,继续道“不喜欢也不打紧,大可放在一旁当个摆设,再找个喜欢的就是,到时候皇兄为你做主。”
“人多麻烦。”秦王不为所动。
永嘉帝“”小弟太难搞怎么办别家谁不争权夺势,他家小弟倒好,不恋这些,只醉心武学,要不是他拉着,这都快成武痴了。现在又多了个不喜莺莺燕燕的喜好,实在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此一来,这亲事就不能随便,必须慎重。
沉吟良久,永嘉帝道“行,那就先这么着,实在不适合,皇兄帮你推了,相信老镇北侯不会这么不识趣。”顶多他私下里多给那老狐狸一些好处就是,搞不好对方还巴不得如此。
话落,永嘉帝不再纠结此事,拿起手边秦王推给他最上面一道奏折翻开,片刻后,复又合上,面色有些难看。
南疆战事频频失利,居然还好意思跟朝廷伸手要钱要粮。
永嘉帝随后拿起下一本,等看到最后,总算不那么气不顺。
永嘉帝指着最后一本奏章,戏谑道“安之,怎么把这本放里面,老镇北侯近来行事真是越发让人难以捉摸,最近怎么老跟下人杠上,那些连主子身都近不了的能顶什么事,竟然还被人参了一本”
“皇兄,事出必有因,老镇北侯不会无故拿下人折腾,还是小心点为妙。”秦王出言提醒。
“行,小心无大错,那就照安之的意思办,将中央岛屿皇家别院人员都梳理一遍。”永嘉帝对此无可无不可,既然秦王在意,那不妨满足他的愿望,当即吩咐下去。
永嘉帝不过轻飘飘一句话,当天,皇家别院便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老镇北侯借题发挥,撤掉北岛常驻人员,换上自己人,各大家族可以看成是他太过谨慎,甚而胡闹,但永嘉帝不成,无论他做什么,权贵们都不能无视。
一时间,大家都规矩了许多,小动作基本全停了,生怕被人在期间抓住当典型,就连底下涌动的暗潮也再次蛰伏。
这导致翌日秦王府举办的宴请出乎意料的顺利,连个口角都没有,就更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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