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她亏欠最多的苏瑾,不行。
侯夫人索性也不替对方遮掩,强自定神,语带讽刺道“大嫂,老侯爷早就说过,此行凶险,是二姑娘执意要去,出了事怪谁”
大夫人被气了个倒仰,张口结舌“你、你怎么敢”
侯夫人没理她,兀自端坐在正位上,一言不发。
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此时,五夫人不顾朝晖堂丫鬟妈妈阻拦,强硬闯进正堂,一上来就质问“三嫂,四姑娘呢,你把她丢穹湖诸岛,自个回来,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侯夫人正欲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二,下人来报,六夫人到,对方前脚刚踏进正堂,后脚七夫人也登门,过后没多久,就连鲜少出门的二夫人也来了。
好家伙,这下镇北侯府在府夫人尽数到齐。
面对齐刷刷看向自己众多打量探究目光,侯夫人差点绷不住,心砰砰跳,好悬才稳住心神。
“三嫂,我问你话呢,别顾左右而言他。”五夫人气不顺,不依不挠。
侯夫人循声望去,见五夫人一脸气急败坏,唯她是问的模样,心底最后那点歉疚也散去,当即完全不加掩饰,揭开两位姑娘最后一块遮羞布,直言不讳道“二姑娘四姑娘私自应邀参加穹湖诸岛宴,宴上有人投毒行刺,两位姑娘卷进事件中,至今还在皇宫别院,具体如何问老侯爷,我不知。”
众夫人齐齐倒吸一口气,大夫人和五夫人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终究撑住了,没倒下。
片刻后,两位夫人视线不约而同转向六夫人,异口同声道“三位姑娘不是都一同行动吗,怎么就五姑娘没事”言外之意不要太明显。
六夫人眼含讥诮“五姑娘脚崴了,没去成,还说是好姐妹呢,啧啧,就这样,有好事光顾着自己了,丢下妹妹一个人在家,结果老天有眼,呵呵”
大夫人五夫人瞬间双目发红,怒瞪六夫人。有她这么当婶子的吗,这个时候还来落井下石,全然忘了,她们之前还怪侯夫人做人不地道,拿侯夫人撒气。
果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在自己身上剜肉,才知何为切肤之痛。
苏瑾就在此时赶到,他没让人通报,听到里面动静,站了站,转身又走了。
这个家早晚得侯夫人当,这种妯娌纷争,他就不掺合了,还是交给侯夫人自行处理,不管好坏,只有经历过,才能成长。
苏瑾只是有些奇怪,三姑娘居然如此沉得住气,竟然没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侯夫人打探消息。
苏瑾却是高看三姑娘,此刻她光顾着偷乐,哪还有闲心管其他。
由此可见,老侯爷下的推断还真没错,这一辈侯府姑娘问题实在是大,基本就没几个能看的,明显教育上出了问题。
言传身教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一个人性子要想改变,非一朝一夕之事,侯夫人已经努力了,最终还是却不过五夫人的闹腾,大夫人的敲边鼓,赔了些礼出去,算是了结她在穹湖诸岛“失责”一事。
苏瑾听后,轻轻一笑,没说什么。起码比以前委曲求全,任人予取予求强多了,不过赔出去一些小物件而已,较之以往进步不可谓不大,否则现下侯夫人还不知道要赔怎样的小心,吃怎样的挂落,而非据理力争,哪怕最终并未完全争过对方。
殊不知,这才是开始,当侯府众人得知苏瑾赐婚给秦王为王君,一月后小定,年底完婚,顿时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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