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想着这样不好,但到底没忍住,临走前状似不经意一本正经再次提醒道,一副我全是为你考虑的样子“记得别忘了穿我送你的那套亵衣,穿过后,你就知道它的好。”
不出所料,室内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苏瑾顶着秦王不断跳动着火苗的目光,施施然走出书房。等远离秦王感知,他便再也忍不住,嘴角不自觉上扬,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说真的,偶尔逗一逗秦王,还挺有意思,就是这个度有点不好把握,下回可得更加注意,免得做过了,真把秦王给惹急了,恼羞成怒下,把他揍一顿出气,那就不好玩了。
秦王没将苏瑾提醒他的话放在心上,可到了晚上,沐浴过后,那两片少得可怜被他压进箱底的小布片就占满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秦王黑线,浑身冷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放,也还是没能把这一幕赶出脑海。
静坐良久,他起身从箱底翻出锦盒,打开,一脸深沉望着躺在盒底那两件小衣。抛开这东西代表的意义,光从手感色泽来看,作为贴身衣物很合适,柔软透气富有弹性,又兼具保暖效果,眼下用再适合不过,只是一想到那造型,实在让他不敢恭维。
上衣倒也罢了,勉强还能接受,那下裤,秦王着实不忍直视,更不要说穿到身上。
踌躇片刻,秦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亵裤一角,提起来,亵裤全貌顿时呈现在他眼前,只成年男子两个巴掌大,轻飘飘的,目测轻易就能团进手心。
这要让他怎么穿
对了,苏瑾说他身上就穿有这种亵衣,他怎么能穿得如此坦荡,这也太不知羞耻。
秦王过不了心底那道坎,一把将手上这小玩意丢回锦盒,重新束之高阁。
不过苏瑾所说有一点却是可以效仿,用汗巾的确有风险,远不如直接在裤子上缝两条带子来得保险。
嗯,回头就让府中绣房照此做。
回到府中,苏瑾立即派人将他跟秦王亲事提前一事以及武院相关消息传给老侯爷,随后拿起门禁记录仔细翻看起来。
一月之期快到,要是还没有发现,苏瑾便打算撤销对七房额外盯梢,恢复到正常水平。
不出所料,并无收获。
苏瑾放下,另取过对林五姑娘等人的调查报告。
林五姑娘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问题,就算黑虎卫重点盯梢那位跟七夫人身边丫鬟有交集的中年妇人林娘,一样身世清白,无甚怪异之处。
苏瑾眉头微蹙,不对,这里面定然哪里有问题,不然他不会无故有这种想法,他又不是被害妄想症患者,那是经由各种感官捕获到的信息综合给出的信号,熟称第六感、直觉。
要真追究起来,七夫人的确有不对劲的地方,她就像一位看客,置身事外,看着镇北侯府潮涨潮落,而非将自己当作镇北侯府中人。
这跟老侯夫人完全是两个极端,老侯夫人想法其实很容易推测,她想要掌控整个镇北侯府后院,所有人唯她命是从,做个真正高高在上的老封君。
这种想法恐怕大多数当婆婆的都有,就算老侯夫人做法失当,过了,其言行举止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反倒是七夫人表现不同寻常,会这样看戏的,要么是不把夫家当自己家,换而言之,对夫家没有感情,再往下推,也就是跟七老爷不说恩爱,恐怕连有几分感情都难说,这跟七老爷夫妻对外示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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