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却让看的人触目惊心。
上面没说具体缘由,只记下了某年,更精确一点,详细到某月某日,某某府邸某位爷正室夫人或和离休弃,或亡故,然后于其后多少时日某姨娘扶正成为新一任正室夫人。这其中泰半都是贵姨娘,其他姨娘上位几率不大,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侯夫人感觉浑身发冷,她并非真正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以前不大出府交际,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姨娘上位成为继室一事她不可能闻所未闻,只是没想到列在一起,数量竟是如此之多。当然,这个比例其实很低,但总体数量罗列到一起,就显得极为可观。
苏瑾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侯夫人,不,应该说他原本压根就没这个打算,他原想着循序渐进,谁想计划赶不上变化,镇北侯竟然在这个时候带着一大家子人从北疆返回京城,而且看这样子,一年半载怕是都不会走,那他只能重锤敲响鼓,重症还需猛药医,不是吗
至于妾侍成功上位成为继室夫人的案例如何而来,这个简单,连调查都不用,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得到消息。
苏瑾要的只是结果,过程不重要,甭管上位的妾侍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否动了手脚,有这,就够了。
果不其然,隔天上午去朝晖堂请安时,苏瑾就看到侯夫人即便上了妆,依旧难掩憔悴,显然受刺激不小。
苏瑾却并不担忧,侯夫人是个韧性极强之人,当初在老侯夫人手下讨生活,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了,短时受激并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多大破坏。而且就算真伤到了,他教给侯夫人的养生术也不是摆着好看的,待她心情平复下来,这点损伤很快就能补回来。
更何况,别忘了再过不久,便是他的喜日,喜庆能冲淡诸多负面情绪。
侯夫人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她没有强颜欢笑多久,待请安一过,便端茶送客,回屋休息。
一众刚回京没多久,对侯夫人印象只停留在贤惠大度上的姨娘愣了愣,各自若有所思,没想到侯夫人也是个有脾气的,只装了几天就装不下去。既然主人都明摆着不欢迎她们,那她们何必还在跟前碍眼,当即纷纷离开。
同时走的还有一干小辈,苏瑾自然也包括在内。他没在这个时候凑上前去,恐怕此时侯夫人看他也是心情复杂,他还是不上去更加刺激她为好。
不知是侯夫人突然不如以往随和给众人敲了个警钟,还是喜事临近,让她们多有忌惮,不敢在此刻闹腾,自那之后,镇北侯府一派风平浪静。
而且不光镇北侯府如此,整个京城也是。
苏瑾跟秦王的亲事不是简单的两家结成姻亲,而是两个家族的联合,还是锦朝实力最强的两家,其中一家更是皇族,是锦朝统治者。
可想而知,两人结亲是多大一件盛事。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事端,后果只怕比平时严重不知多少,没谁那么傻,顶风作案,有矛盾的,有龃龉的,也纷纷偃旗息鼓,待两家亲事过去后再找机会解决。
随着苏瑾同秦王的亲事临近,京城一片祥和,喜庆气氛一日比一日浓厚。
苏瑾被限制外出,拘在府中,多少总算有了点待嫁君郎的意思。
侯夫人在经过最初的消沉后,心绪逐渐平复下来,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多了几分锋芒,少了几分温和,看谁都带三分警惕,就连面对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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