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醉还是假醉。
歪歪扭扭喝完合卺酒,秦王又闹着要结发。
苏瑾“”秦王醉酒就是这样的,有人见过吗,有的话为何放心把这样的他给独自放出来
苏瑾神情微妙,或许,秦王压根就没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过他这一面。
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揉了把脸,苏瑾轻声哄道“先去沐浴,沐浴后咱就结发。”
秦王思索几息,点点头,由苏瑾牵着他去浴池。
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如此,苏瑾并未用内劲为秦王化去酒意,也未给他喝解酒茶醒酒,而明明,茶壶就明晃晃摆在桌上。
本来,两人初次坦诚相见,不管是谁,都免不了尴尬,谁想秦王一醉,这一切便都不复存在。
苏瑾三两下便扒下身上衣衫,下一刻,他非常自然地伸手为秦王解衣袍。谁想竟遭遇了阻力,秦王死死抓着身上衣衫不肯放,还拿眼睛偷瞄他,脸上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羞的,挂着薄薄一层绯色。
苏瑾扶额。作为皇家人,秦王自幼被服侍惯了,对于在服侍他的人面前袒露身体,并不会感到有丝毫不自在,熟悉的人面前,估计也不会,但在新婚君郎面前,看这情况,恐怕又另当别论。
当然,若秦王没醉,不管他心中如何想,面上定然不会表现出来。
但谁让秦王现在醉了呢
好在,秦王醉归醉,有些幼稚,有些执着,却还算听话,没有大吵大闹耍酒疯,苏瑾也乐得自在。
他也不多说,好笑地看着秦王,稍后,他继续之前动作,伸手去扯秦王衣袍。果然,几次之后,秦王便皱着眉松开手,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放任苏瑾对他“上下其手”,任由衣衫一件一件从他身上滑落。
苏瑾笑得眉眼弯弯,这样的秦王真有意思,不看白不看,他得好生记住,哪天想起来跟秦王聊一聊他洞房花烛夜精彩表现,定然非常有趣。
秦王明显很爱干净,有常洗澡,哪怕沾染了不少酒气,稍加清洗,便也搞定。苏瑾就更不用说,他内劲特殊,能祛除杂质污垢,身体纯净无垢,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沐浴,只要勤换衣衫即可。
苏瑾却没这么做,依旧保持以前习惯。这样,才有生活气息,不是吗他不想把自己弄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似的。
打理好两人,苏瑾扶着秦王回房,按照他的意思结发,完了自然是上床就寝。
谁想,秦王却不干了,他刚躺下,秦王便紧紧攥着他的衣摆不放。
苏瑾不解,侧过头无声询问他,这又是怎么了却对上秦王睁得圆溜溜的一双大眼。
“洞房”秦王一字一顿道。
苏瑾“”
片刻后,苏瑾笑了,单手支着身体,挑起一边眉,一脸玩味“你确定”
秦王本能地皱了皱眉头,总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还是坚持“嗯。”
“行,那就满足你,一会你可别后悔。”说罢,苏瑾翻身坐起,居高临下望着秦王,须臾,朝他伸出魔爪。
秦王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凭着本能迎头而上。
问题是,两人虽至今还都保持元阳未泄,但要说经验,秦王那是拍马都赶不上苏瑾。
现代是信息爆炸社会,小电影遍地都是,苏瑾因着职业关系,不光看过海量片子,甚至还专门细致研究过,只为演好戏中角色,差的仅是最后一步,秦王如何能比
事实也是如此,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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