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都还处于师传徒的地步,而没有如同上辈子学校那样发展为大规模教学。如此一来,光有理论,没有相应实力的武师就很难大行其道,因为没有多少生存空间。
至于武馆,那不过是教导一些武学皮毛罢了。
报名练武那些学生连核心都接触不到,除非被武馆师傅看中,另行培养,否则都算不上真正的武者。
不过,这种情况并未能维持多久,等到苏瑾开口,一众武将充当的武师很快收起懒散态度,一个个正襟危坐,认真听讲。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座诸位那可都是行家里手,最年轻的都练了三十几年武,苏瑾话还没说几句,他们就判断出这不是个嘴里光,是有真才实学的,甚至某些方面经验比他们还要丰富,更别提他讲解的还是另一个他们不甚了解的传承武学。
若说苏瑾授课通俗易懂,令武师对他刮目相看,那当转入实践,苏瑾对他们三言两语点拨,就让他们茅塞顿开,就真正令他们折服。
这之后,时常能见到苏瑾被一群比他年纪大一倍以上的武将围着请教的盛况。
苏瑾这边痛并快乐着,秦王却是看得一阵气闷。那是他王君,怎能整天被一群臭烘烘的糙汉子围绕,当即下令,上午理论教导一个时辰,下午实践授课一个时辰,其余时间不许他们随意打搅苏瑾。
一众摸不着头脑的武将“”秦王这是剥夺他们进步良机,这怎么能行纷纷抗议,却一致被驳回。
众武师不由面面相觑,其中不乏头脑灵活的,既然秦王这边行不通,那就转战苏瑾。就他们这几日观察来看,秦王君性情温和,应该是个很好说话之人,结果大出所料,秦王君跟秦王“沆瀣一气”,笑眯眯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些授课时间足够了。
众武师“”是他们看岔眼,苏瑾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好说话,还是说他迫于秦王威势,不得不如此
一时间谁也不敢确定,不过大多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身为秦王君,天然就处于劣势,秦王明火执仗表示反对,作为秦王君的苏瑾,又怎好跟秦王对着干,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好日子太长
于是,武师们一边同情苏瑾,一边小眼神嗖嗖嗖往秦王那边飞。
无辜成了挡箭牌被冤枉的秦王“”都什么眼神,没看苏瑾被他们整天围着烦得不行吗,他如此提议虽有私心,却是正中对方下怀。谁想竟没一个人看出来,真是白瞎了那双招子。
想归这么想,秦王当然不会蠢到揭穿其中内情,只是斜睨了苏瑾好几眼。
如此不痛不痒的,苏瑾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也不解释,只笑眯眯对着秦王,这让秦王心中那点不悦怎么也发不出来。
乐够了,苏瑾见好就收,解下腰间笛子,向秦王请教。
秦王“”刚还利用了他一把,转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同他求教,苏瑾这脸皮还真够厚的。
静默片刻,秦王点头。不过小事一桩,若他执着于此,反倒显得太过小心眼。
苏瑾吹奏笛子基本功还不错,要算多精那是没有的,哪怕近段时间有请乐师教,吹笛水平也不可能突飞猛进,寻常人听着或许称得上悦耳,在大家眼中却是不值一提。
巧的是,秦王就是个中好手,他精通音律,又因笛子方便携带,钻研更深,大家可能还称不上,教导苏瑾却是绰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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