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苏瑾却还是对锦朝多了几分好感。这就跟做慈善一样,不管是真善还是伪善,只要真的捐赠了钱物,那就值得让人尊重。
口头上的大仁大义,不如实际捐赠一分钱。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苏瑾不介意为锦朝百姓出一份力。
目的明确的情况下,事半功倍,没几天,苏瑾便精确掌握好吹笛时内劲输出量。之后,他每天抽出一部分时间四处游走净化异域气息污染。
其中,慈养院附近是他每天必定光顾之地,其次,便是医馆周遭。
对此,晏城中人除了奇怪怎么最近老听到笛声,再无丝毫异样之处。
如此日复一日,一天两天不明显,等到十天半个月过去,不起眼变化点滴累积,最终量变达到质变,化为显著成效。
晏城西平民区,蔡老三家。
大清早,蔡家就喜气洋洋,一扫之前愁云惨淡。
街坊邻居见了,不免问起,得知蔡老三独子富贵已经回家,不用送去慈养院,再吃几副药就能痊愈,纷纷开口恭喜,直道蔡家好运,以蔡富贵狂症发作那般厉害程度,居然也救回来了,真是老天保佑,好人有好报。
众人议论纷纷,很快,这事便传开。
这只是比较明显的一桩,处于再迟一步就难以挽救的境地,而更多不显眼的狂症轻症病例则于悄无声息间病状得以减轻,而人们皆将之功劳归结于大夫身上。
而这仅是其次,毕竟狂症患者总体占比极小,苏瑾这一行为,更多还是造福了大众。污染减轻,环境转好,从而导致危险降低,人们生活自然更上一层。
苏瑾坐在茶楼二层临窗雅间内,居高临下,望着街上不自觉轻松了几分的行人,笑意从嘴角浮起,一点点蔓延到眼中。
能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大众,这种感觉真心不赖。
与此同时,南疆前线,一线天。
这里只有武者才能进,所有普通将士都守在一线天外。
秦王是此次援军最高统帅,地位又是尊崇,但也仅限于此,他并不能取代定南军统帅,当然也不受制于对方,两人算是平级。
这也是为何永嘉帝会派遣秦王出征之故,换个人来,恐怕很容易被定南军统帅定南侯压制,总不能派镇北侯过去。所以说,皇族到底不同,虽说不能完全压制除中原战场外其他四方站场势力,但大义上站得住脚,谁让定南侯自己寻求支援,就不要怪皇族出现插手其中。
刚解决完一波攻势,秦王衣衫染血,身上煞气四溢,连内劲散发的寒意都盖过了,可见这场战斗有多激烈。
秦王收剑入鞘,视线扫过喋血众人,最终落在陨落于此战中的同袍身上,其中有临时抽调至此的武将,也有他直属部队飞羽卫成员。
战场一片血腥,残肢碎骨遍地,普通战事压根无法造成这等破坏,在场众人却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无人因此而产生生理性不适。
秦王也不例外,只是见再多这样的场面,依然磨灭不了他心底那丝人性,面对这血流遍地的一幕,他眼眸深不见底,似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令人不敢直视。
片刻后,秦王收回目光,下令鸣金收兵归营。
其麾下将士不敢耽搁,立刻加快手上动作打扫战场,却一点都不马虎,细致将战友尸骨尽数收敛,至于敌人,没什么好说的,收拢到一起后,一把火烧尽。
不烧不行,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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