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龟缩起来,他胆子可是大得很,跟兄长顶着干已不是一次两次,这次事关自身利益,就更不可能默不作声。
柳老太爷头痛欲裂,这还没怎么样呢,老大跟老二就有了兄弟闫墙之兆,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大说得有道理,老二说得也没错,交好晋王府,柳家能拥有更广阔的天地,同时伴随而来的风险也是水涨船高,一个搞不好就是整船倾覆。
罢了,罢了,儿大不由爹,既然两个儿子日子过不到一起,那索性就分了,彻底分开,以后日子是好是坏,全看他们自己。
这次,柳大老爷和柳二老爷没再反对,只不过怎么个分法有待商榷,兄弟俩谁也不让谁。
柳大老爷是长子,他坚持要按制分,父母私产如何分他没意见,但公产和祖业,尤其是祭田之类,没有柳二老爷份。
柳二老爷更不可能让步,他受宠惯了,往日里连兄长都不怎么放在眼中,怎么可能看着柳家偌大家产全都进入柳大老爷口袋
一番唇枪舌剑,据理力争之后,最终柳家一分为二,柳大老爷分得六成公产,祖业不分割,父母私产则是柳二老爷占了大头。
对此,柳大老爷心中不快,却还是接受了。父母宠二弟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能拿到这些,说实话,已经出乎他意料,再争下去,怕是真要连半点情分都没了,得不偿失。
分家第二天,柳家两兄弟就行动起来。
柳大老爷派人先行一步向镇北侯府递帖子,他随后动身。
柳二老爷就更是积极,前脚家产刚到手,后脚就开始准备搬家,不是简单地搬离柳宅,而是打算合家奔赴中原定居,投靠晋王府。
柳老太太伤心不已,没几天就病倒了。一方面是愧对二女儿,另一方面是舍不得自小宠到大的二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一边都像是在剜她身上的肉。
事情怎么就到了这等地步,柳老太太想不通,郁气难消,整个人病病歪歪的,缠绵病榻,久久不见好转。
柳大太太忙着处理家务的同时,还得伺候老太太病榻,整日里脚不沾地,没多久人也跟着憔悴下来。
柳大老爷见了,劝道“夫人,要是忙不过来,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交给儿媳妇处理就是,没的累垮了身体。”
柳大太太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早就交代下去。”
“那你”
“还不都怪你,看你给老大挑的好媳妇,骨子里瞧不起商户,迎来送往这些事交给她,恐怕不出一年,都得给得罪光了。”
“那不是还有老二媳妇吗,交给她也行。”柳大老爷有些讪讪。柳家想改换门庭都想疯了,大儿子有读书天分,柳家自然是要培养他,给他娶的媳妇也是官家出身,当然,不可能出自高门大户。如此一来,就出现弊端,大儿子一家似乎跟整个柳家都有些格格不入。
“你这是打算绕开老大家的,你觉得她会同意”柳大太太没好气道。
“有什么同不同意,她不行就别人上,这不是很正常吗”柳大老爷不以为然。
柳大太太摇头“算了,这事你别管了。”妇人家的心思不是柳大老爷这个大老爷们能看透的,这事他还是别掺合为妙。
柳大太太按了按额头,面色凝重“老太太这边,你多看着点,我这当儿媳妇的不好多劝。不是我说,老太太就是想不开,二弟一家那就是白眼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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