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平整了,可是这车还是跟吃了药的瘾君子似的,差点没把扶苏抖散架。
没有避震果然不行,扶苏按着被磕得生疼的门牙心里想着,某些有利民生的科技手段是不是可以适当来一点。随后扶苏终于还是摇摇头,又自己掐灭了这个想法,太冒险了。
对着受召靠过来的侍卫统领高进,扶苏吩咐道“去把张苍叫过来。”
高进领命而去“唯。”
张苍是真的太倒霉了。
自那日酒后失言之后,张苍就一直被关在了廷尉署,也没人审他。张苍从开始的提心吊胆到后来的麻木绝望,直以为长公子恨极了自己,下令让他老死狱中。
其实是扶苏把这个人忘了直到要出使楚国,想到了项羽,然后想到了刘邦这才拐弯抹角的想起了还有个汉初丞相被自己关着呢,于是才有了临行前派人将张苍提出来的举动。
提他出来所用的身份当然不能是长公子,而是作为持节使臣。使臣按律可自行选用可用之人,扶苏便以张苍对出使有助,特赦了他的罪行。因为张苍明面上的罪过本就不大,“酒后顶撞长公子”这种事,既然长公子都不在意了,廷尉也没理由拒绝扶苏要人。
张苍在廷尉大牢醒了半个月的酒,如今终于得见阳光,正神清气爽喜不自胜,突然听闻扶苏要见他,连忙抖擞抖擞精神,快步随着高进去拜见。
“下臣张苍,见过长公子。”
扶苏正坐在马上想着是不是抽空练箭啥的,就见张苍小跑着跟在马边,满头大汗向自己行礼,亲和地笑笑,吩咐左右,“给御史空一匹马。”
张苍这边接过一位侍卫让出的马匹,谢过以后翻身上了马,重又靠近了扶苏,听候差遣。
扶苏也不看张苍,看似随意地问道“御史以为,本公子为何要关你”
张苍好不容易止住的汗又涔涔而下,行礼道“苍狂悖无状,冒犯了公子”
“再想想。”扶苏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张苍见扶苏今日好像对自己颇为亲切,不像是要问罪,又联想到对方虽然关了自己却从未问责,更是在出使楚国途中将自己提出牢狱,心中恍然,不再战战兢兢,却还是有些不自信,嗫喏回到“公子是有用得着下臣的地方”
扶苏点点头,“你觉得自己有何用处”
张苍小心看着扶苏,对方虽然满脸温和笑意,但他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个长公子笑容玩味,莫测高深,想到自己在对方面前好像只显露过箭术,于是试探道“下臣略通箭法”
“高进,这位张御史说他箭术超群。”扶苏对着正在安排前哨探路的高进喊道。
高进闻言,哪不知公子何意,随手拿起马鞍一侧的五石巨弓,右手捻起白羽箭,也不见怎么用力,就将弓弦拉开如满月,骤然松手,羽箭就飞快穿过了一只正急速飞过的鸟雀,随后死死钉进了路边的柳树内,箭杆直没入树干,只留下箭羽在外,连颤抖都不曾有。
“彩”
随着周围使团成员的高声喝彩,扶苏笑着将自己那把装饰华丽的弓摘下,抛给了高进,在高进大喜谢赏后转头笑着对张苍道“你的箭法,比高进如何”
张苍尴尬拱手“自愧弗如。”
“那,再想想。”
眼见扶苏脸上又露出那幅笑容,看得张苍头皮发麻“下臣对术算还算有些心得”
信不信我秀一手泰勒展开吓死你扶苏笑着摇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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